的。若是放在平时，他俩非要打趣一句“偏心”，但也仅限于，本不过心。

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季敬竹的名字仿佛就和沈枫连在了一起，也不过几年的时间，胡同里的人们都习惯了这说法。

至少在几个小时之前，他们从没想到这个“不寻常”的习惯会有断裂的一天。

“不疼了。”沈枫收拢了一季敬竹上的大衣，“你给我一，我就不疼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季敬竹想说“我以后都帮你”，可是这半真半假的玩笑，在这个时间就显得有些像“谎言”。

不过话赶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不接去，更显得盖弥彰。

季敬竹想不好如何开，脆坐起来随手挑了个冻梨，试图缓解围绕在两人周边的尴尬和沉默。

梨的个都不小，季敬竹也不是真的想吃，他想了，拿起盆里的果刀，还未切去，就被沈枫抓住了指尖。

沈枫的手掌很大，指骨鲜明，掌心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他一寸寸的轻过季敬竹的手指，将他手里的刀取，最后拉着对方的手放在嘴边呼了气。

“别切。”

嗓音轻微、暗哑。

季敬竹的目光虚落在冻梨上看了一会儿，懂了沈枫的意思。其实季敬竹本不信封建的老旧说辞，也不认同切个梨就等同于一定会分开的白痴言论。

但在特殊时期，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就像是疯的枝桠，一个劲儿的盘旋上升，压都压不住。

沈枫见他没吭声，又重复一遍：“能不能别切？”

短短几个字，掺杂着说不清不明的恳求。

季敬竹心一窒。他这才明白沈枫的话到底是什么义——能不能别走。

沈枫不是一个绪敛的人，喜恶分明全都表在言语中，像这般“拐弯抹角”的纠结绪很少现在少年人上。

真的是太过舍不得，又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立场，才把人到了这个份上。

季敬竹忽然就什么都不想了，挂在嘴边的“好”字几乎脱而，可是沈枫却松开了他的手，故作轻松地笑起来：“小竹，我弟弟吧。”

这话题转得过于突然，况且季敬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弟弟，所以当即愣住。

只听沈枫又说：“虽然有幼稚，而且过于傻，不过咱们结拜吧。叩了天，拜了地，不你去哪儿，都是我弟弟。”

季敬竹缓了片刻，跟着笑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