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旬想说不是，可转念一想地址是江亦生给的，他肯定是找人查过了，否认的话又好像很没底气。

煮火锅时用的汤底也是拿新鲜番茄熬的。

陆行殊的角微微弯，绷成一条线，望着程旬那张脆弱苍白的脸，仿佛当初发生的事一幕幕上演。

程旬表示很为难：“可是秋说我给你饭也要谱来的……”

自从他上次和林川约饭狂吃还发了照片后，经纪人就开始严他的饮了。

不过他去超市选火锅材料的时候也有挑选过，菜多少，而且选的大多还是。

最后他们四个人一起解决了这顿健康营养的番茄锅。

程旬望着他言又止，自己也没吃很多。

“是我哥给我的地址。”程旬最终只能实话实说。

陆行殊坐在程旬对面的位置，很安静沉默，吃的也不多。

这一切都想噩梦一样，缠绕着陆行殊的人生。

陆行殊居临地看着他，眸里却带着些冷漠的寒意，语气也不是很好：“一般人查不到那，是江家人帮你查的。”

“你有疗养院的地址。”他声音压得极低，低磁沉，仿佛在你耳边低语一般。

“嗯……”程旬只能认来，然后小声辩解了一句，“因为、因为我很想去看看阿婆，所以没事先告诉你，对不起。”

明知程旬的肋是什么，这家伙却还轻轻拿。

他这句话是肯定句。

程旬慌的眨了睛，本想撒谎，可对上陆行殊的神便什么话都说不来了，只能小幅度的。

陆行殊难得没有挥开他的手，可是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刺心。

陆行殊闭了闭睛，将那些狠戾的绪尽数收回，只是冷冰冰的说了句：“不能。”

“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程旬的声音也是无法觉察的颤抖，“我、我可以解释的。”

以这样的姿态，脆弱的仿佛他才是受害者一般。

就在陆行殊准备转离开的时候，程旬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臂。

陆行殊压抑着绪：“你找人查的？”

“你……你去休息就好。”程旬结结的说，“这些餐我放洗碗机里洗就好了。”

程旬听见他的话后，有一瞬间的茫然，再次抬看向他的时候里不自觉的带上了委屈。

吃完饭后，陆行殊反倒留来和程旬一起收拾厨房，让他有些受若惊的。

程旬见他把自己该的活都了，系着小熊围裙茫然无措的站在边上愣愣的看着他。

陆行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会让你见外婆的。”

陆行殊没有回应，手上动作倒是很快。

程旬怔怔地看着他，望着他不由分说的冷淡模样，突然觉得自己的努力都只是杯车薪的无用功罢了……

“为什么？”程旬发觉自己的声音有抖，结上动着，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宿舍里的其他两个人察觉，“阿婆的事我也很抱歉，你连个歉的机会都不能给我吗？”

季言见撒没用，立刻放杀手锏：“可是今天陆行殊杀青回来诶，而且我问过他了，晚饭也在宿舍吃的。总不能让他跟着我一起吃减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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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虽然小小的抗议了一，但馋虫还是被番茄火锅勾起来了。

现在仿佛一切都能重归平静了，可偏偏程旬又回来了。

陆行殊慢慢把手，然后转脸看向程旬。

程旬慌的神更是贼心虚。

程旬无奈，最后也只好答应。

他的不告而别，自己和外婆的争吵，外婆的摔倒，那通宣告结束的电话……以及这场风波带来的持续太久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