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年珠作妖。

“就像我上次说的那样，无禁很信任你，而我呢，在无禁之前就信任你了，只是现在……”年珠满带笑，无禁本人只怕不会这么看着莫斯特，“可能是关心则吧，我想替他把把关。”

在普通人类看来，年珠的行为完全就是吃饱了撑的，不是无禁还是莫斯特，人家的事跟它有关系吗？不过莫斯特显然想不明白这一，得知年珠没打算有借无还后，他也没那么势了，问：“你打算提他把什么关？”

年珠本就有些借题发挥的意思，现在看到一脸无辜的莫斯特，他也不觉得自己有把关的必要，不过还是笑着说：“其实在我看来，全天也只有你最适合无禁了，倒不是说你有多么优秀，而是他和你在一起，才能真正有培养的过程，再说你们也确实共同经历过很多事。可是话说回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伤人的字，我不会怀疑你什么，只是想问问，你喜无禁吗？”

莫斯特看着年珠那双满是紫光的睛，慎重地：“喜。”

年珠轻笑了一声：“很好，但我还要再问一句，靡菲斯教你的绝对很少，而你在人类世界亲看到的也确实不多，你知什么是喜吗？”

莫斯特顿了顿刚要开，年珠就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得到诸如喜是本能的这答案，我想你告诉我，喜一个人，意味着什么。”

这次，莫斯特沉默了。

年珠倒没有什么烈的绪，而是耐心等待莫斯特给的答案。虽然年珠看上去很衷于撺掇二人，可真到了这一步，它不可能不多为无禁考虑。其实它的问题称得上尖锐了，就和它表达来的意思一样：愿意相信莫斯特不是个徒有野心和杀的怪，但是喜一个人……你这没见过世面的知何为喜吗？

“其实你答不答的来也无所谓，”看到莫斯特一直在沉默，年珠笑了起来，“这问题我也不着，只是我很想提醒你。你和无禁现在的相模式就很愉快，我不奢求你到更好，但至少，你有把握将这份平淡的乐趣持续去后，再说喜。”

莫斯特缓缓：“多谢你的提醒，但若仅仅是需要像之前那样，我觉得我还不喜无禁。我不是很了解人类，也不知该怎么用你们的语气正确表达想法，但至少，我希望无禁以后不要再有烦恼，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加开心。”

“我觉得你会表达的，”年珠微微一笑，“可是，漂亮话谁都会说，我愿意相信你此时此刻的真心，可是未来呢？你有信心，将这份喜持续到生命的尽吗？”

“你咒谁呢？”靡菲斯有些不乐意了，可惜在场的没一个理会它。

莫斯特没有一肯定，因为他也知，空无凭的承诺说了也没有意义，迟疑了片刻说：“或许，我了你也不会信，但你也不能肯定我一定不会吧？”

年珠笑了：“别误会，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将来的某一天，无禁又要一个人躲在某喝酒痛哭。我知你的想法了，我会一直看着的。”

莫斯特的脸上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刚想开说些什么，结果就形一晃，一栽到了月隐的尸旁边。

老病了。

年珠笑得愈发开心，其实现在看来，莫斯特这老病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让无禁在某件问题上占据上风……

不久之前的年珠可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愿意主动唤醒无禁本我的意识，可这世上的很多事都是不能预料的，就像谁会知，一个人类会喜上一来自异界的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