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开怼，莫斯特就开了：“也只是在你看来庸碌而已，对于他们每个人来说，自己的人生都很有价值，这可比一味的杀戮有趣的多。”

靡菲斯哼了一声继续沉默，无禁怔了一后笑了笑：“往前走吧，快到了。”

其实现如今客观地说，很难分辨圣银家族究竟还存不存在，说它不存在吧，作为正派家族继承人的法里斯位极人臣，满天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有权势的人了，可要说它存在，堂堂一个家族连自己的主堡都没有，也是一桩奇观，法里斯一心扑在了神教的事业上，没有再修建圣银家族的领地，原来的地盘也变成了学校。

当然了，并不是教异能的，世界上唯一能学习异能的学院依旧在帝城。不过虽然是普通学校，但却是为贫困人家免费提供的，也算是给福光城为数不多的穷人提供了路，所以也难怪法里斯在本地的声望越来越。

好像正巧是放学时间，半大的男孩和姑娘们嘻嘻哈哈地结伴而，虽说论起年纪或许无禁也不了他们几岁，可看向他们的目光却充满了诡异的慈祥。

靡菲斯忍不住嫌弃：“你们不打算正事了是吗？一帮小孩有什么可看的？”

莫斯特微笑：“虽然对正事没什么帮助，但看到前这一幕，你也该有所想才是，咱们生来就要互相厮杀，和他们相比，咱们的生命简直毫无意义。”

前的画面确实有些无聊，而且孩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些吵闹，可无论是无禁还是莫斯特，这些画面似乎都有着更层的意义，他们二人谁都没有挪步，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

年珠怎么想不得而知，反正靡菲斯应该是不得自己真正死亡。

直到门的守卫都打算上门的时候，又从里边慌慌张张地冲来一个小男孩，这应该是最后一个学生，校巡视的守卫就跟在他的后，来后叮嘱了男孩几句路上多心，就封上大门有说有笑地走了。

男孩抬了抬胳膊似乎想拦他们，但是最终却没有开，地看着他们走远后，畏惧地看向了相反的方向。

夜幕渐渐降临，男孩却不知为何没有离开，坐在台阶上的影有些可怜。

注意到无禁一直在盯着那男孩，莫斯特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没事。”无禁摇摇，“要去看看吗？”

充满好奇心的莫斯特欣然，二人绕开大门之后轻而易举地翻了去。

来之后无禁才发现，虽然从外看没什么变化，可里边的建筑早就不是当初的模样了，原本富丽堂皇的大殿变为了一排排低矮的房屋，想必那些昂贵的建材都拿去换成孩们真正需要的东西了，月光排列的小房还有些憨态可掬。唯一突兀的就是法里斯之前的寝殿，或许是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这里并没有拆除，看上去和周遭格格不，可是一但看久了，好像又有那么一丝和谐。

莫斯特不解地指向那栋华丽的建筑：“那里为什么那么漂亮？”

看着明显好久没人去的大门，无禁不禁笑了起来：“为众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莫斯特虚心求教：“什么意思？”

之前无禁不开心的时候总是懒得理会莫斯特，可他现在发现自己兴时似乎也是这样：“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