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象的还要沙哑，一向乐于享受的他从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龙星将手臂收的更，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对不起堂兄，是我回来晚了……”

似乎是自己心里已经料到了这个答案，诺斯并没有和自己想的一样歇斯底里，就跟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发愣。

直到龙星忍不住让他重新躺时，诺斯还是一脸茫然。

太奇怪了，那天艾瑞克和他的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征兆，怎么会那么突然呢……诺斯慢慢扭看着龙星，似乎是想知更多的事。可看着他的表，龙星一个字也说不，只能无声地抓了诺斯苍白的手掌。

后来诺斯回忆起那天，已经想不起来龙星说过什么话了，或许是他忘了，或许龙星什么都没说，只不过诺斯一直记着，龙星临走前的那句话。

“我会让凶手付代价的。”

当时诺斯心如死灰，听到这句话后没什么激动或是委屈，但他知，从那一刻起，龙星的上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也不清楚是好是坏。

除威尔斯特外，五大家族剩的四家彻底灭亡，或许他们现在看上去很狼狈，但只要一觉醒来洗净脸上的尘土，这个世上就再也没人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几乎所有势力都在协助威尔斯特追击岚。

所谓蚁多咬死象，即使那些杂碎连蚂蚁都算不上，但至少能给威尔斯特传递消息，接二连三的阻击让岚的疲于奔命。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更可怕的是岚，他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每天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在阿贝的带领四奔走，逃亡也好杀人也罢，都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这样的岚，几乎快把他们最后一丝士气给磨灭了。

虽然威尔斯特来势汹汹，他们的改造者也十分棘手，但是岚这边除了古萨之外个个都是手，那些改造者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早晚有耗光的一天，继续打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而且，就算最坏的打算，躲起来等时机东山再起不好吗？岚非要表现心如死灰的样，对什么都提不起劲，这么去绝对会事的。

终于，又一次勉摆脱掉威尔斯特的改造者后，在石蚕和鸢尾的一致请求，阿贝敲响了岚的房门，他要和岚谈一谈。

毫不意外，敲了门之后无人应答，阿贝犹豫了片刻，直接推门而，看到了躺在床上发呆的岚。

他们一路被追击，显然不会选择什么环境好的落脚，虽然岚这些年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对此不甚在意，可周遭那简陋的环境，再加上他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也难怪那帮人会有大难临的觉。

“你似乎越来越不把我放在里了。”岚懒洋洋地看了阿贝一，语气也是有气无力的。

阿贝语气平和：“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复活了我，我就会遵守承诺永远效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你而去，可其他人不同。他们跟随你，或许是仰慕你的实力，或许是意识到将来能从你上得到很多，不是于什么原因吧，你现在的样，是在他们走。”

“走不走，都了才好呢。”岚冷笑着说，可他连骂人的状态，都比不上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