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里错了？

他漫无目的地在空旷的街上独自前行，一个个人影在他的脑海中跃过，心狐，小耀，玄雅，艾瑞克，米瑞，还有岚……不他承不承认，这些都算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可是他们每一个，都用各各样的方式背叛了他。

抬看着更加沉的天空，维克突然想到了之前尼采说的那些话。看来，尼采放过了这个世界，但唯独没有饶了他。

后传来脚步声的时候，维克甚至反应很大地迅速转，不过看清楚来人后他就收起了脸上的戒备：“不再休息会儿吗？”

安景苦笑了一声：“少主，我觉得该去休息的是你。”

“伤都好了吗？”维克随问。

“嗯，”安景，“多亏您帮我抢到了解药，不然就真的麻烦了。”

维克摇摇：“我没有，去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躺在那里。”

安景心中疑惑，维克肯定不会开这无聊的玩笑，那是谁救了他？不过这个问题也不重要，况且现在也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

安景是维克最信任的人之一，而且发生了这么多事后，他也仍旧忠心耿耿地跟随着自己，面对安景时，维克总会习惯地坦诚相待，今天也不例外。

“你知吗，我总觉得艾瑞克没有死，只是又在算计着什么人……但理智告诉我，他确实是死了，再也不会现在我面前了。”维克一边苦笑，一边随意找了个地方坐。

安景迟疑了一，径直坐到了维克边：“如果没现这次意外，或许上几年时间，你们父之间的矛盾就能慢慢解开了。不过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既定的结果，就只能默默接受了。”

“安景，你觉得我错了吗？”虽然是在问他，可维克一直看着天空。

安景顿了顿：“您指哪一件事？”

“每一件，”维克苦笑了一声，“我把所有的事都搞的一团糟，似乎连我的生都是错误。”

安景轻轻笑了笑，似乎想给维克营造一轻松的氛围：“说实话我也不知，但世上大分选择都是两难的，好像怎么选都是错，所以……你心里更偏向哪一边呢？”

维克摇了摇，偏向？时至今日本用不到这个词汇了，他要么帮家族杀了岚，要么帮岚灭掉家族，要么就两不相帮看着他们拼命，若是能用到“偏向”二字，简直是无比幸运。

维克甚至更能理解舜空一些了，原来被夹在中间是这滋味，同时也更能理解米瑞，即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自己了，可面对一切还是那么无能为力。

“少主，有的话我知不该说，但是您必须仔细想想……”安景犹豫了一，“若你和岚真的离不开彼此，那他会不顾你的受对付威尔斯特吗？或许他，并没有那么喜你呢，那这个抉择就只有一个选项了。”

这类的话从未现在维克的脑海中，不是他想不到，而是他不敢去想，现在从别人的中讲，维克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在被践踏般疼痛难忍。

乌云遮住了傍晚的夕，以至于天黑像是突如其来的。如此之的沉默，让安景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就在他准备告退时，他终于听到了维克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