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随手一划。”

“真的？”杨舒指着他，“你签的卖契上，有一条是，姜沛先生在任何况，都不得对杨舒女士撒谎。我还给你加了一句，撒谎的惩罚措施是跪方便面不能掉渣。现在还有一次机会。”

姜沛：“……我手指一抖，不小心开，然后就顺便看了那么几。”

他蓦地翻，将女孩压在，浅浅勾，逐渐不正经起来，“然后发现这小姑娘怎么看怎么好看，就惦记上了。”

“哦。”杨舒眨了眨，“你这是见起意。”

她戳戳姜沛的膛，“你好。”

他温的碾过她的，瞳漆黑一片，里面倒映着她的面容：“不是见起意，是见你起意。”

他分开她的五指，与她十指扣，细密的吻再次落。

这事，有时候很难说得清。

杨舒自己也是一样。

只能说，如果真的彼此毫无觉，他们俩最初本就不会去玩那个一日侣的游戏。

或许在第一对上时，就早已心思不纯。

不过他的第一，是多年前P大校门外，不慎喝掉她茶的那一次。

而她的，是鹤桥古镇的城楼，他坐在车，目光清清透透看着她，问需不需要载她一程的那次。

本质上都是见起意。

当然，其实可以给这段邂逅，换个更好听的名字。

叫一见倾心，或者一万年。

……

因为一场对话，一个吻，两人不知怎么又纠缠在了一起。

他似要把前几日积攒的账，一笔笔全找她讨回。

清洗过后，她困乏的厉害，直接便睡着了。

闭着，而密的睫上还沾着淡淡的。

姜沛餍足地抱着她，难得懊悔了一把自己刚才的失控。

他低，轻轻吻过她角的泪痕。

杨舒睡得很沉，迷糊糊糊间她又梦到了中。

又是一节育课，废弃材室的柜里，她忐忑而不安地蜷缩着，连呼都不敢大声。

外面有人再找她，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杨舒，你在哪？”

“杨舒，赶快来！”

“躲什么躲，快来！”

她抱着膝盖，忐忑又惶恐，泪因害怕而簌簌往掉。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柜门被人打开。

伴随着刺目的白光，她又看到了那个蓝白校服，瘦瘦的少年。

少年没有像上次那样冲她伸手，而是直接弯腰将她从里面抱了来。

凑近了，杨舒终于看清少年的脸。

英刻的五官，一双眸澄澈邃，左侧尾那颗浅浅的痣，平添一丝不羁的痞。

那是年少的姜沛。

那个时候他们本不该相识，在梦里，杨舒却认得他。

她在他肩拍了两，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才来，我害怕。”

姜沛痞笑了声，脸上是惯有的桀骜：“怕什么，我这不来了吗？”

他轻轻吻过她角的泪，声音温醇带着安抚，“乖，以后就不怕了。”

他抱她从那间废弃的材室走去，走向场。

她看到学生们在追逐打闹，篮球场上，一片呼。

她想起她一二时，育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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