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会儿，杨舒小心翼翼把他的手放回被里，很快她的手又被他握住。

杨舒以为他醒了，抬眉看过去。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双目闭着，收敛了往日的凌厉和痞气，还睡得很熟。

她慢慢把手回来，掖了掖被，关掉床的灯。

杨舒走至门，后面床上传来姜沛有些急切的声音：“舒舒，你别走。”

她一惊，停来，朝那边看过去。

床上的人翻了个，继续睡觉，并没有什么别的动静。

应该是在说梦话。

杨舒站在原地怔怔地望了他一会儿，心里涩涩的，又甜甜的。

关掉廊前的最后一盏灯，她轻轻打开门去。

客房在二楼，杨舒的卧室在三楼。

她正准备去楼上，在电梯遇到从里面来的江彻。

两人视线对上，她回看了姜沛卧室的方向。

她就送个衣服，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她哥会误会的吧？

杨舒忙开澄清：“我刚刚……”

后来又觉得这么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忙改，“哥，你还没休息？我正准备上楼呢。”

江彻面平静如常，什么也没问，清隽温的脸上挂着浅笑：“这就睡了。”

他摸摸杨舒的发：“早休息，安芩到井县要好几个小时呢，我们明天可能要早发。”

被江彻一提，杨舒这才想起明天要去给母亲扫墓的事。

距离是有远，杨舒问：“几？”

江彻：“我刚刚跟吴姨说六吃早餐，能起来吗？”

“可以。”杨舒有时候为了拍摄，凌晨三四起床的时候也有，定个闹钟就好了。

她的起床气没有很严重，关键时刻该起就能起来。

江彻朝姜沛卧室的方向看一，问：“这事跟他说了吗？”

今晚上姜沛突然跑来这边，又跟她告白，她一时冲击太大，把明天的计划给忘了。

杨舒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茬，摇：“我没想起来跟他说。”

“那明天再说。”江彻帮她了电梯，“先回房休息吧。”

电梯门打开，杨舒去，回笑着跟他挥手：“哥，晚安！”

——

江彻还有些工作要理，径直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他不经意瞥见电脑旁摆着的一张照片。

那是张他和言悦小时候一起拍的合照。

那时候言悦的五岁生日还差几个月，母亲拉着他们俩去相馆拍了合照。

后来没多久，母亲便说要送他回江家。

父亲航班失事，爷爷整日以泪洗面，一直央求母亲把他送回去。

原本母亲不舍，直到发现自己重病，无药可治，几番纠结，最后还是了这个决定。

当时母亲跟他说：“我和你爸在一起时，他也是个儒雅有风度的人，除了是个不婚主义，不愿给我一个家，他没对不起我什么。江家爷爷我见过，他们都是好人，你去那边，他们会把你照顾的很好。只是你要记得，你郭叔叔这人除了一张嘴别的事都不靠谱，不你到哪里，都要多惦记着言悦。妈就生了你和言悦两个，都是一样疼的，希望你们互相扶持，关系别疏远了才好。”

江彻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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