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给我送早的？”

“不完全是。”姜沛把那条酒红的提领带递过去，“既然是你买的，自己帮我系上？”

杨舒不太明白他的脑回路：“这事，还得讲究个仪式？你送我的包我昨天就拎了，也没让你帮我挎肩上啊。”

“我这人吧，就注重仪式。次你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

杨舒被他搞得没办法，她起跪在床上，用被将自己的裹起来，接过那条领带帮他系。

真矫，以后不送礼给他了。

“低一。”

姜沛听话地低。

杨舒知领带的系法，但没给人系过，作也不熟练，系的不好就拆开重新来。

她专注着手上的活，上裹着的被不经意向落。

皙白如玉的肌肤上有些许吻痕，心尤甚。

姜沛眸黯了黯，呼不觉变得有些重：“还没好？”

“上了。”杨舒把打好的结往上推，帮他抚平。

姜沛今天穿了件烟灰西装，白衬衣，看起来崭新平整，搭这条酒红提领带，整个人显得矜贵禁不少。

他总是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模样，平时很少穿西装。

此时这么看着，杨舒才觉得他跟自己印象中应该正正经经、变不惊、雷厉风行的律师搭上边了。

这张脸，就更应该是律师界的翘楚。

杨舒指尖还着他的领带，抬眸欣赏他这张廓利落分明的脸。

他微垂着，睫而密，是黑的，尾狭，型勾外翘，左侧尾那颗淡淡的小痣，又增添几分。

“看够没有。”

一抹声音传来，杨舒睫颤了颤，对上男人意味的目光。

她漫不经心地坐回床上去，裹了裹被，又往他上打量一，很是自傲：“我的光果然好，你这衣服，这条领带还好看的。”

姜沛正了正领带，比她更傲：“主要是人帅。”

两人互相对视，似乎在比谁的尾翘得更。

室安静了那么两秒钟，杨舒往床上一趟：“无聊！”

姜沛看一腕表，跟她：“记得吃早餐，我走了。”

杨舒背对着他不回应，没多久，传来关门声。

一回，已经不见了姜沛的人。

被他来这么一打搅，杨舒此时也睡不着了，穿衣起来洗漱。

从卧室来，餐桌上放着保温盒，里面是早：瘦粥，茶叶，小咸菜，还有甜玉米。

瘦粥上，撒了她喜的香菜。

看不来，这人起事来靠谱。

因为起得早，杨舒比平时早到公司。

不过刚到那就开始犯困。

昨晚上本来就折腾到很晚，本来她计划今天多睡会儿的，又被姜沛搅了好梦。

这会儿办公室没什么人，杨舒脆趴在桌上小眯一觉。

迷迷糊糊间有人拍她肩膀，杨舒睁开，就见姜关切地看过来：“怎么了，哪不舒服？”

杨舒沉的不想睁开，上一动，又阖上了：“没有不舒服，就是有困。”

“刚过完双休你就犯困？”姜珠转了转，把冰凉的手放在她后颈，“来我给你提提神。”

又降温了，外面很冷，姜一双手冻得跟冰石似的，杨舒打了个颤栗，躲避着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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