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传来的声音像把我的魂魄摄去。别后第一次听到她声音。

“儿？是你？你好吗？”

“见面才告诉你，如果你想见我的话。”

“儿，难你不知，我是多么的想念你。想到国去看看你，又怕打扰你们。”

“爹地，我也想念你。”

“那么，我过来看你好吗？”

“不用了。”

我听到她说，心里一沉。别后，她总是婉拒我去看望她。

“我明白的，你己经有了家。我不应妨碍你。”

“爹地，你说到哪里去了。我说你不用去国，我的人不在国。”

“不在国在哪里？”

“在大门。我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先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迎我吗？”

我喜望外，连忙说，迎。迎你回来。

“要我等一等吗？”

“等什么？我要见你，上见你，快上来。”

吃嘛好　　我瞧一瞧素琴，她在旁己听到一切，里闪着泪光，并己把刚刚脱掉的衣裙匆忙穿上，罩和丝袜也顾不得穿上，手袋，起就走。

我忽然想到，女儿来看见我赤着，和素琴在一起，怎样解释？而我恐怕素琴恃而骄，自以为是女主人，又是辈，与女儿会有冲突。这两个女人同场现，我就痛了。忙叫住素琴，但她不理会，走房门。我相信她启开大门时，儿己到达门前。

我也顾不及仪容，赤膊冲去，一边走一边拉上，在大门，果然是儿来到，她穿一条仔，一件清清的衬杉。两个女人，一个在门，一个在门外。素琴拿着跟鞋，还未及穿上。

儿抬，看见我，不理会素琴，飞扑过来。我趋前，把她满抱在怀中。

她像小时候一样，猴攀树，攀在我上，两条缠住我的腰，胳臂绕住我的脖，我以两手捧住她的儿，支撑她的重量，就在素琴面前，忘形地吻起来。

素琴酸溜溜的，穿上鞋，就无声无地消失了。

我那话儿简直是快要爆炸了，它如铁一般，竖立起来，在我的突来，彷佛要剌透我的和儿的仔，正她的小。

我控制不住自己，狂野地把她的衬衫掰开，连纽扣也扯脱，衣袖也扯破，把鼻埋在她的沟里，贴着她前的两团香，想一吃掉她。儿大呼不要，我却装作听不见，把她抱起来。儿两一踢，跟鞋就飞脱了，两条玉臂勾住我的脖，让我抱房里去。

我把她放在床上，气，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衬衫己给扯破，敞开，罩了来，前起伏着，粉红的和大半个房跑了来。我不相信躺在床上的是她，我的女儿回来了。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拉近一。摸摸我的脸和，顿了一顿，轻轻的在我嘴吻一。她一清新的芳香，令我厌恶嘴里的焦油味。每个女人的嘴都有独特的觉，我蒙住我的，我也能说得谁吻我。那个吻是多么熟悉和亲切。

当我正享受的时候，她放开，说：“你不听话，又烟了。”

“对不起，我”

“爹地，你要好好照啊。”

“我去漱”顾左右而言他。我曾答应过她戒烟，但她不在我又破戒，并且和别的女人ài，我言失信，简直是一败涂地。

“没用的。爹地，看你傻呵呵的样。”她说。

黏黏的让我的黏着我的肌，把在那话儿的廓现来。儿朝我盯着，噗哧地笑了。她是有心捉吧，伸手把我的拉一，那充血胀至极的东西就蹦来。她把我那话儿像个小玩意什么的拿上手逗。

“不要。”我试图拦住她。那东西己亢奋到极限，不堪把玩，随时会在她手里，那是十分丢脸的事。

“爹地，我来得正好，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其实你告诉我一声，我会等你们完事才上来。你那个可怜的东西怎么办？”

儿看着我，对我微笑，解开仔的纽扣，说：“爹地，表示一，到底你要不要？”

“我和素琴”

“不用解释了，说一声要还是不要。”

我说不清楚，结的，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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