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皱了眉，看跪在班旁边的女孩。

肖远愣了，只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女人红一勾，正要说话。

“这些——”东哥示意那边跪着的，“都是你同学？”

一个得比女人还要好看的年小男生，神攻气十足、语气却略带请求地问她「行吗」。

东哥坐在台球桌上，正和台球室老板有说有笑，看见肖远来，表变得惊讶。

“有梳么？”肖远问台球室老板。

但赢一局输一局来算，那么救一个人，就必须输一个人。

东哥最不喜婆妈的人，促：“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三秒不答，就地散伙！”

女人想答应，又觉得面不来台，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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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远往中央桌去，和地上跪着的那几个对上视线，程文宇，班，王猛，一个化妆的陌生女孩，以及何展和他的三个朋友。

肖远略微犹豫。

惩罚没多大危险，就是丢脸，说明他们矛盾不大。

老板：“要梳嘛？”

“我……”

“你觉得呢？”东哥笑盈盈地问女人。

而东哥这边的一个女人，不顾糟糟的发型，两手抱怀，傲地抬起，满是轻蔑之。

“她年纪小，不懂事。”肖远问女人，“让她帮你梳个发，梳得不好看再说。行吗？”

“有些不是。”肖远说。

东哥桌，“真是你，难怪听声音耳熟！”

“成这样？”东哥将他上打量，仿佛已经忘记10分钟期限。

“我来了。”他对东哥说。

凌晨过半这个时间，对于习惯夜生活的年轻人来说真的不晚。

东哥，手在他肩上拍拍，话里有话说：“与其追究底问谁对谁错，不如再直白，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垂丧气的班立刻抬起脑袋，请求的目光望向东哥。

这样的反差引，但凡是个女人都说不了「不行」。

“你电话开的免提？”听到班的名字，肖远打断，“有人旁听？没有就把况说清楚。”

肖远暗暗松气，把手里的彩球丢给东哥：“老规矩。”

“抱歉。”肖远明白，“我要怎么把人带走？”

“简单。”东哥抓过桌上一个彩球，向上抛了两，丢给他，吻恶劣地说，“赢一局救一个人，输一局一个人茅坑。”

说完瞪了地上的女孩，泼辣，“跪在那嘛，想去茅坑啊！倒八辈霉，今晚碰上你！”

肖远大致猜到来龙去脉。

女人立：“行！”

“磨磨唧唧！”听筒里有其他男声，“还特么中生，不如老一个初中毕业的！”

“你同学扣这了。”男声大概抢过了电话，“限你10分钟过来，迟一分钟我一个人喝茅坑！”

肖远赶到台球室时，还是被里面的人数惊了，倒不是满得无脚，只是社会青年占了大半。

“东哥，咱们都是男人，女孩掺和来不好看，不如把她排除在外。”台球室老板私叫东哥东，场面上还是叫东哥。

“离得远，跑来的。”肖远问：“他们几个怎么了？”

“今儿来的要不是你，不论谁，我都让他去跪一晚上。”东哥似笑非笑说，“打吗？”

女孩年纪不大，齐刘海，扎了一个很漂亮的，着一张娃娃脸，妆有些哭，左脸有个清晰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