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冰冰的语气，令宋芝悦诧异了一。

印象里，班里没任何一个人比肖远平易近人，从不端学霸架。

平常说话温温和和，哪像刚刚，声音明显比往日低了好几个度。

就算是以前和许宴有矛盾时，都没有过这近乎火不容的态度。

何展怎么得罪他了？

宋芝悦忙不迭把纸条递还回去，连带着看何展的目光都变得有些疏离起来。

何展闭了闭，知会这样，毕竟那晚，微信就被男生拉黑。

许宴回来时，监督员程文宇了一桌上草稿纸。

他坐来，将草稿纸翻面。

——“你←给你↑递纸条了，但你↑没看，碰都没碰，就让你↖打送回府了。”

许宴余光扫了一←，心想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但怎么办，午有事要去。

许宴起，胳膊趴桌上，前倾：“诶。”

右耳附近响起一声低语，肖远忍住没动，怕碰到哪，往后桌靠了靠：“怎么？”

两人这个姿势有些亲密，后面那人的锁骨贴着前面那人的肩背，但两人好像都没在意。

许宴为难地说：“我午可能要请个假。”

肖远意外：“去哪？”

“有事理。”许宴发现他脸上都看不见孔的，暗暗叹肤好细腻，“你自己注意，我尽量在放学前回来。”

“好。”肖远说。

“还有。”许宴嗓音低了些，“去厕所不要一个人，叫程文宇陪你去，我等跟他说。”

“没必要。”肖远嗓音比他还低。

“怎么没必要，我觉得有必要。”许宴叮嘱，“如果真碰见，你就去单间解决，记着了？”

肖远脸有些：“嗯。”

他听见许宴音很轻、很温柔地笑了声，吻有哄人的意思，说：“惹不起还躲不起？peace&love，维护世界和平，遵守社会秩序，一个知法守法的好公民。”

中午饭后，许宴和肖远暂别，坐上租车，报了个公司地址。

上车没两分钟，白隽的电话打过来。

不是第一次打了，最近一天二十四小时隔三差五都要打两通电话过来扰一。

许宴被扰心得了，直接掐断来电，但那边这回不依不挠的。

四通扰后，许宴划接听，不胜其烦：“这个还不睡，你小心xx人亡啊你！”

话落，听筒里竟然传来一女声，彪了句英文。

没太听完整。

大致意思是：“通了……让他赎你……你说还是我说。”

许宴一愣：“白隽？”

白隽陡然在电话里大哭：“许宴舅舅你就救救外甥我吧！这群王八羔买卖呀！”

平白无故多个外甥，搁上次，许宴还能兴，这次并不：“说人话。”

听他语气严肃，白隽立刻斩断泪，告状：“我不是定制了一辆机车吗，没付尾款，人家现在找上门来了，说一定要提车，我寻思我定金都打了漂，哪有迫付尾款的。结果人家给我拿了当初签的合同，上面好像说好像说……”

“不付尾款，十倍赔付，还要起诉你？”许宴稍微猜猜。

像定制款鞋一样，定制就一定要付尾款。

毕竟人家力和材料都搭去了，照你的标准来的，你突然不买了，人家损失大，故而一般会签定制合同，违约的十倍赔付。

这易程，在国外很多地方都比较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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