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稍等一。”女声说。

“不客气。”

肖远「是我」两个字冲到嗓，旁边推着车的少年忽然过来将他挤开，同时：“你好！晚上好，打扰了！我跟我朋友自行车坏了，没办法回市区，请问能不能借宿一晚？谢谢！我们都是学生，不是坏人！您真的人心善！”

“看过《招魂》没？”许宴劈问。

“我洗澡了。”肖远说。

“就这。”肖远打上车站。

肖远在他侧后方，抿了抿，一时无语，然后对着右上角的摄像了脑袋。

许宴看了看手里的车：“老爷车我能赔得起，你这车必须得推去。”

肖远直接伸手摁门铃。

夜变了，月光穿过窗玻璃，和屋里的灯光合在一起，分不谁是谁。

许宴来陪他走，伸了脖眺望，的确有亮灯的地方，只是被茂密的植遮挡住而已。

给他们开门的是中年女，听声音就是对讲机里的那位。

她领着他们停车，领着他们屋，领着他们房间，全程竟然只说了四句话：“这边请。”

“嗯。”肖远扯链条挂龙上，“就在前面。”

许宴慢两秒回过，只看见男生走浴室的背影，和浅灰床铺上放着的黑男士。

清零：“看到了，吊牌没摘，新的，凑合穿吧。”

肖远把发半，抓过手机，洗澡期间许宴给他发了微信。

“和电影里气氛太像了。”许宴走到窗边看外面，“不知是女佣还是主人的古怪阿姨，之前明明听对讲机里有人和她说话，但我们刚刚上来，客厅一个人都没。不会是知有外人来，故意躲到楼上去吧！喔，外面有游泳池！”

目送她楼，许宴立刻从自所在房间门，冲斜对门房间。

清零：“净不？”

忽然「咯噔」一声。

许宴朝来时的方向抬了一，“我可是看见了，有废墟。”

对讲机的信号灯暗来，许宴扭冲他笑笑：“知什么叫借宿么，嘴甜没坏，学会没？”

过大概十分钟，视野渐渐开阔起来，连着一溜烟儿的私人别墅现在前方。

肖远暂时不知说什么好，还是了脑袋。

肖远就知他会来，房门故意没关。

肖远看他一。

一女声。

“诶等会儿，你车就靠人家大门边啊，再给你丢废墟里咯。”

“晚安。”

门铃旁边的对讲亮了一信号灯，响起通信的声音：“喂？”

许宴回看，单脚落地：“链条断了？”

清零：“晚上要把门反锁，小心些总是好的。”

“我们要借宿？”许宴咕哝，“我以为住什么郊区宾馆。”

对讲机安静。

听名字就是恐怖片，肖远从衣柜里拿净衣服：“没有。”

许宴附耳上去，隐约听见有人在远小声说话。

“我现在听到数字和路程单位就疼。”许宴讪讪地观察，“所以我们借哪家？”

“宾馆也有，有远，在尔夫球场那边。”肖远给他指了另一个岔路，“从这走就能过去，大概有六七公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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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