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碰耳朵的瞬间，肖远连灵魂都僵了。他听见许宴在耳边笑着压声说了句话。

语速很快，音量很轻。

说完就退开，顺理成章带走他左耳的正常温度。

肖远脖起，耳朵也烧起来，发颤地攥侧的手指。

楼梯时，他落在最后。

前面的少年两手扶在王猛肩上，稍微低，和王猛说着什么。

一传二，二传十。

班主任买单前，恨恨地将他们扫了一，最后手指许宴，咬牙切齿地推翻之前的定调：“难怪我今天右。”

许宴和旁边人说：“你有见过破财的还这么兴么？”

肖远嗓发，想把的耳朵藏起来：“没。”

他不知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不，这本无关其他人的事，全是他自己心里有鬼罢了。

大家将两位老师送到店外，站店门跟吉祥似的齐齐挥手：“我们就等着吃喜糖啦！”

许宴了甜勺，懒洋洋地接话：“什么喜糖啊？”

大家：“早生贵糖——”

拎着甜的班主任满脸通红地回过，嘴角快咧到耳去。

知识大会直到傍晚六才结束，数学课代表建议找个地方一块儿串。

甜房的工作人员给他们指了个路，七半左右，一行十七人终于在老板的拼桌之后坐来。

“你们想吃什么跟我讲。”程文宇自告奋勇单，“许宴你啥？”

“10串烤腰。”许宴两手指比了个十，“其他串都来。”

“别的串我统一了，茄馍片都有。”程文宇问，“喝的呢？”

许宴：“酸。”

桌上大半女生都说吃的随便，喝就跟许宴一样。程文宇问完最后一个男生，远接电话的大功臣肖学霸姗姗来迟。

“你啥？”

肖远想说「菜单我看看」，坐他旁边的人比他嘴快：“跟我一样，多搞两只。”

程文宇在烤腰上加10，其他地方也加加减减，最后跑去把菜单给老板。

“谁的电话？”许宴回复完他爸的微信，凑过去问。

或许是嘴贴耳朵那个意外，导致肖远有些，意识往后让了让。

这举动引得许宴微微挑眉，表仿佛在说：“我有毒？”

肖远抿：“家里的电话。”

许宴：“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肖远「嗯」了声。

这段时间，他们俩都在公寓，一天吃两顿，中午和晚上。

有天，老胡大清早过来他们还没起。昨晚作业时间太晚，直接睡在客厅沙发的许宴开的门。

老胡送来早餐，说是路过。

而刚刚的电话，的确是肖明泽打过来的，主要问他这段时间在公寓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肖远知公寓租房的事，自会有老胡打小报告，自始至终都没准备瞒着，于是将今天同学们学问的事告诉他。

肖明泽就问：“和你同居的那个男孩也去了？”

肖远不是第一次听见别人将他和许宴的关系鲁莽地定义为「同居」。

上一次宋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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