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退去，关上门。

“你误会我了。”肖远给他倒了第二杯。

同事们都走了，许宴的微信消息早就爆满，他的工作桌上放了同事们留的贴心纸条。

“说什么……”

电梯合拢，缓缓降，照明灯忽然打起了闪。许宴在一片忽明忽暗中瞪大，受上厮磨，惊得他小脑袋瓜转不动了。

许宴直接杀去了副总办，秘书拦都没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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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快要合上时，一双大手伸来，顺势将电梯门向两边扒开。

许宴一把扯住他衬衫衣领，鲁地崩掉两颗纽扣，可见动手的人有多么愤怒了。

似乎等候已久的男人拎了瓶刚开封的红酒，两只脚杯。他淡淡对秘书说：“先班吧。”

电梯仍在，许宴去之后靠在角落，电梯门合了又开。他后知后觉没楼层键，了16再次退回角落。

肖远坐沙发，衬衫袖整齐地挽在肘间。

“你记得我。”肖远漂亮的睛弯了一，“从没忘过？”

许宴看他不太在乎的模样就来气，他究竟知不知，他不在乎的东西恰恰是别人非常在意和想要的。

“没有确凿的证据，公司不能定你的罪。”

“看开，早些回去休息，会真相大白的。”

“不怕，大不了劳动仲裁！”

肖远放好酒瓶，抬看他：“我觉得你可以坐来谈。”

许宴丢这话就匆匆走了。

整天，许宴脚步虚浮地回到设计。

许宴握手机，片刻后从椅里站起，缓慢扯松领带。

——【设计方案已通过，请尽快制作样品。】

“打一掌再给颗甜枣，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许宴一哽住，追究底是自己有错在先，但多少年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记仇。

他边倒红酒边说：“你酒量不好，这红酒度数不，喝起来比较柔和。过来坐。”

肖远缓步走，停在他面前，贴得很近很近，大手不轻不重地扼住了他的脖。

“许宴。”肖远嗓音有些模糊，垂着缓声问，“许宴，许宴，你的心是石的？”

许宴沮丧地捂住脸，说不心里什么受，就是突然觉什么都变得空了。

许宴被迫抬起，拳想要揍人：“松手。”

“耍我很好玩？”许宴把酒杯重重地搁回茶几。

男人面不善，中神鸷，失去纽扣的衬衫领微微敞开，小片白皙的膛。

“当我没来过。”

他努力这么久，拼搏了这么久，如果名声臭了，在这个行业就完全待不去了。

他倏尔松开手，转过。

许宴皱皱眉：“什么？”

经过这段时间留意，这个时间那位副总应该还没走。

许宴话没说完，沾着红酒香气的两片薄就堵了过来。

“我相信你。”

许宴大步走过去，抓起杯仰喝了见底。

手机通知栏多了一个图标，有新的邮件回执。

“我觉得可以揍你一顿，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坐谈。”许宴咬牙切齿近他的脸，“人不能这样，公报私仇真的不至于。”

肖远捕捉到对方脸上快速闪过的懊恼之：“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