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靖一边擀面一边说：“秋娘，我每年帮你包饺，你都没这么夸我啊。”

第18章 上·过年

“……你儿不在这。”

秋娘一个劲儿夸奖怜生乖巧懂事，厨房里堆了数不清的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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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生哑然，他觉自己挖的不是青铜盒，而是别人家的祖坟似的。

“那东西埋了十年。”莫问的说这话时，垂了眸，“千机门弟上千，只有你挖了它。”

“那天我在那儿。”莫问看怜生的表就知他在想什么了。

叶舟无辜：“师兄，那明明是怜生自己挖来的。”

不过莫问怎么知他从荒园挖了东西？

“是你坏的，然后偷偷放在我这里，结果我替你跪了一晚上。”

“……”叶舟看着自家师兄的背影，笑叹，自家师兄真是越来越可了。

“师兄，这是果酒。”叶舟。

“如果你对千机术兴趣，可以来找我。”

“我怕你好了伤疤忘了疼。”莫问严肃，“普天之，只有三个人会鬼影步，现在你默许他练去，若他山，你难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吗？”

“只有你惦记着。”莫问在他面前坐，“你太护着他了。”

“不行。”拿走酒杯，莫问把杯中的酒喝了。

“就当我父泛滥。”

正要拿起酒杯，一只手摁住了他的手腕。

屋外，叶舟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徐徐倒了杯酒。

打开莫问给的盒，里面是一只铁爪，可以在手腕上，铁爪里收着一卷发丝一般纤细的丝线，怜生来用手指拨了……血了。

熄了烛火，怜生爬被窝里，不一会儿就没睡着了。

叶舟再一次倒酒，酒还没壶，刚走的莫问折回来，黑着脸把酒杯和酒壶都拿走了。

谈及成年旧事，莫问的老脸有挂不住，没过多久就甩袖走了。

关门，回屋。

“闭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莫问骂。

“天大？”叶舟一笑。

莫问瞪了叶舟一。

“里面的东西也有你的。”

怜生着自己的手指，把铁爪放回盒里，这东西太危险了，还是先放着吧。

“……那是我小时候的。”

大年三十，怜生在厨房里帮秋娘包饺。

“……”这是污蔑！

莫问瞥他一，“盒是你埋的。”

咦，难不成门主大人要给自己开小灶？

“师兄，非揭我伤疤不可么？”

“不过秦老说你这方面天资拙劣，不适合千机术。”

叶舟看着怜生屋的房门，叹了声：“小孩就是无忧无虑，今天险些丧命，还能没事人一样睡那么香。”

舟。

莫问难得说那么多，好在他说完就走了，不然怜生都不知该接什么话。

“……”

“啊？”怜生张大了嘴。

“好了，师兄，我自有分寸。”叶舟拍了拍他的肩，“怜生值得我去教导，去守护，而且你也觉得他是人才不是吗？不然为什么送他飞铁爪，还告诉他青铜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