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放心吧芳，不早了，你打烊吧，也许我们会提前走，

我会把门锁好的。」说着冲胖姑娘笑了笑算是告别，胖姑娘也笑着冲嫂

继续低玩手机。

老板娘芳把钱数了又数，先是从我钱里拿三百，又从自己袋里掏五

十块钱准备给嫂，随即犹豫了一，从钱里取一百块钱，和自己的五十块

钱一起收袋，把剩的四百块钱递给嫂，嫂冲她激的，芳笑

着摇了摇没说什么。

嫂再次引着我从店的后门了那所寂静的小院，厢房里的男人和上次

一样依旧打着不小的鼾声，还是最里面那间小房，嫂打开门锁，轻轻推开门，

和我一前一后了屋。

灯打开了，屋里和我上次来玩的时候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我望着铺着

皱床单的双人床，想着嫂在这张肮脏的床上被一个个不同的男人骑在

百般羞辱……我的脸红了，我又想到了那晚我和嫂没有相认前那番激。也

许我的举动莽撞，但我还是希望嫂的客人能多一我这样懂得品味女人，

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少一些老山炮那样肮脏无耻的客人。

门关上了，窗帘门帘依旧把这间陋室遮盖的不透一丝光亮。

我坐在沙发上，嫂今天依旧穿着那条蓝的裙，坐在我对面的床沿边，

双手着裙摆，还是那副娴静的神态，只是没有脸上面对其他客人的羞耻。有的

只有我们叔嫂间四目相对共同的沉默。

终于，嫂开轻声问：「小明，为什么？」

「嗯？」

我不解的嗯了一声，不知嫂问的是什么。

「你知嫂的就是卖生意，之前你在街对面树看着我迎来送往对无

数客人笑脸相迎都没有任何冲动，今天这么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究竟是为什么？」

嫂的双手在裙摆不安的双手来回错。

原来我一直暗中悄悄观察她的事她早就知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我知嫂您不容易，可……可即使是女卖我也不愿你受侮辱，

别的客人我不知，但老山炮那家伙从不拿女人当人，我……我才不愿再看

你被他欺负！」

「唉，傻孩。」

嫂幽幽的叹了一声。「既然嫂已经了最贱的女，还有什么尊严

可言？逢场作戏也罢，侮辱也罢。总之这都是嫂命苦。」

「不！嫂，你不是什么贱的女！虽然咱们日过得苦，你是迫不得已，

但你的心比任何女人都净！我知的！我知的！」激动之我忽然拉住嫂

的手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