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暄想起一个时辰前，在坤宁所发生的事。

第4章 关键 漏了什么关键。

一个时辰前，坤宁。

坤宁中并不闹，今儿不是初一十五的日，后妃们不必来请安。至于皇帝，那更是不常见得到。

楚皇后靠在椅上，由女着太。她已经不年轻了，岁月在她脸上留了太多痕迹，鱼尾纹、法令纹等各细纹即便用最好的胭脂粉也藏不住了。

皇帝已经不喜她了，他有三六院的年轻女人要去幸。每回见了她，也不过是那么几句客话。

楚皇后闭着睛，不禁戚戚。

这时候，听见人通传:太殿到。

楚皇后睁开，挥退人，打起神应付太。

太并非她亲生，不过是后来养在她膝的。太的母亲，还是当年伺候过她的女，这简直是羞辱一般。

楚皇后也曾经生过一个儿，是皇帝的大儿，可惜刚生来没多久就夭折了。后来她再也没有过儿，她已经四十岁了，再也不会有儿了。

她只能抓住太李成暄这张牌。

好在太仁厚，与她关系尚可。

想到这里，楚皇后面上一个笑，笑意挑起了她角的细纹。楚皇后意识到这一，迅速地压笑意。

太已经行至门，楚皇后起相迎，一副慈母的派。

“成暄回来了。”楚皇后仔细地打量一番李成暄，最后:“嗯，好像是瘦了些，看来清修这些日，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李成暄低行礼:“多谢母后关怀，儿是为天苍生祈福清修，谈不上苦。”

闻言，楚皇后赞赏地:“好，你有这份心。回来可见过你父皇了？”

李成暄摇:“尚未，父皇忙于国事，不开也是常事。”

楚皇后嗤笑一声:“忙于国事？他哪里是忙于国事？他不过是忙着寻作乐。竹芯，你去叫人请皇上过来，与太一叙。”

竹芯得了令，很快退去。

楚皇后拉着李成暄坐，:“你这一去快半四个月了，倒没什么大事……”

楚皇后絮絮说了些，又说起初雪的婚事，“宁的婚事你应当也听说了，想必会觉得怨我。可她到底不姓李，不是自家人，这婚事也不算太亏待她。听闻那人年纪轻轻，已经中了士，日后必定有所作为。宁嫁，也不会受苦的。”

她这话是安抚，平日里李成暄对初雪的照拂她看在里，怕因此让他离了心。

末了，楚皇后又补充:“若是你还是不满意，便为她多心些也无妨。只这事，你父皇已经同意，你切不可再与他争论。”

楚皇后言之意，这事也不能全怪她，毕竟她也请示了皇帝。可皇帝同意了，她也没法。

楚皇后观察着李成暄的神，见他神如常，这才放了心。

李成暄，笑容清浅:“儿明白。”

那人在上，最忌讳别人忤逆他的意思。

他不会忤逆他，这婚事也绝无可能。

说起初雪，都是晦气。楚皇后转移话题，又说起李成暄的婚事:“你也年纪不小，前些日，你父皇还和我说起，要给你说亲事。你总说还无心成婚，可这事也不能一直拖去，拖久了，那群言官又有话说了。要我说，要不双喜临门，我也为你相看了一些姑娘，寻个日，我全请里来，你自己看，看上了谁便是谁……”

他二人说着话，便听见圣驾到的消息。

皇帝李冀迈过门槛，径直过来，视线落在李成暄上，满意地。

“回来了？”

李成暄躬行礼，发话:“儿不负父皇所托。”

他这一次行，去青台山清修，为社稷祈福，是代皇帝所为。青台山在江都，江都乃大齐旧都，后先帝迁都至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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