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风舒轻笑一声，也不知怎么的，居然从草把上取了几串糖葫芦，逐一派给了那群姑娘。

宁澄脸红到了脖，瞠目结半天，好不容易憋一句话：“众目睽睽，你怎么能……”

“我一路走来，已经被不少人当作卖糖葫芦的了。你要么帮忙吃，要么快些去找芙儿——”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个小姑娘踩着莲步走来，小手在自己袖袍一扯，一脸的羞带怯：

“我、我……”

“主，回记得闭起。”

宁澄看着那浑圆剔透的糖葫芦，不客气地咬了颗，边嚼边：“我不，反正这糖葫芦是芙儿的，你得赔人家。还有，你送去的那些饴糖，也得赔回——”

那小姑娘被他那么一堵，顿时满面通红。她看了看风舒，又望了宁澄一，捂着脸跑开了。

宁澄听着后传来的阵阵笑，忍不住起了疙瘩。

将他嘴堵住的家伙直起，袖摆一挥一收，面上带着正经的神，俨然一副雅端庄的模样：

“说的是。那主觉得，左边的小巷怎么样？不如我们先不找芙儿了，明日再……”

风舒盯着送到嘴边的糖葫芦，再看看对方抱着的、比自己还的草把，有些哭笑不得。

宁澄：“……”

“好——”

“这糖确实甜，应该足够吉祥了。”

“哎，是我错了。不然，明儿给你两辣菜，怎么样？”

“你这般恬不知耻，还用得着给面吗？”

“喂，你送糖送上瘾了？”

宁澄碎碎念了句，风舒则不置可否地笑了，取一串糖葫芦，递到宁澄嘴边。

宁澄有些无可奈何地说着，将糖葫芦到风舒手里。

“你……”

“哎，你嘛哭人家啊？”

“这个，是卖糖葫芦的老丈送的。他一见到我，便问是不是买给芙儿的，然后直接了十几串过来。我推说自己拿不了，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来，新年吃糖，甜又吉祥。”

宁澄恼羞成怒地喊了声，也顾不得四周人群一脸看戏的表，直接抬脚往风舒上一踢，气呼呼地走开了。

之后，他心很好地走回宁澄边，牵起对方的手，往宋嫂家的方向走去。

“好是好，可我也给了老丈不少铜板……与其一支支送，不如拿来卖呢，还能挣钱。”

宁澄抱着草把，铁了心不回。风舒则左右看了，嘴角浮笑容，往前方追去。

“嘶——主，你也知这儿大广众，多少给面嘛……”

“宁公，你这糖葫芦怎么卖？”

“就你样多。”

“要三，外加品茗楼的虾饺和豆面卷。”

那草把上，歪歪斜斜地了好几串糖葫芦，瞧着至少也有十余串。风舒刚揶揄了句，便见宁澄角一，似乎也有些困窘：

“风、舒！”

宁澄于心不忍，刚念了风舒一句，却见那小姑娘奔到另一群姑娘跟前，激动地说了什么。

的无辜。他取了一串糖葫芦，递到风舒面前。

他的「来」字还未，便生生被堵住了。

“姑娘，我们不卖糖葫芦。你要是想吃，自个儿到别买吧。”

宁澄几乎想叹气了。一旁的风舒则弯起微笑，不动声地将人往自己后一拉，：

“主不是说，自己只买一支吗？难不成，指的是这样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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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那群姑娘便爆几声尖叫，个个面上笑，兴奋地朝他们望来。

“喏，这支是你的。”

“你不是让我解决这些糖葫芦吗？这好了，瞬间就消掉了九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