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您找我？”

话音刚落，小平便闪来到宁澄面前。他将手在透明的屏障上，盯着对方写满怒意的脸，得意地了个哨：

——是银铃。

那带紫穗的铃串微微晃动，散发着细弱的银光，莫名让人有安心。

“算了。你那么想知，不如自己验看看吧？”

他急切地呼喊着，并在看见前方人影时，心中一喜，：“风舒，你……”

“你……”

“这些年来，有我陪着您，是不是很快活？”

“轰——”

“你……你怎么……”

宁澄还来不及应声，前忽然一黑，所有景都消失了，就连他罩的结界，也一齐消弭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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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是我啊。”

“来！来！！来！！”

宁澄看着那披红袍的人，忍不住后退了步。

宁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步，磕在了石上。

他顿住了。

风……舒？

“您快活，我也好快活。我就喜看您痛苦的样，看着您众叛亲离、孤只影。看着您在天罚之缩一团、奄奄一息。”

“别笑了！给我闭嘴！”

宁澄心中一片茫然，意识地抓向腰间，并在听见一声闷响后，垂往望去。

“这里是……万仞山窟？”

“为了不让您躲着我，我费了多少气力，才将您的记忆封禁。我看着今世的您家破人亡、寄人篱，终于只能信任我，也只能依赖我一个人。”

那人微微一笑，往前踏了一步。

“怎么，您还记得这段过往啊？”

“嗯？你猜猜看啊。”

对面的人鬼魅般的笑，一个闪，便凑到宁澄跟前。宁澄浑一震，意识地往后一缩，可那人只轻松扯了，他就被掐着脖，到了寒凉的石上。

随着爆闪的电光，前的黑雾忽然散去。宁澄只觉脚一空，便迅速沉。他心中一惊，立刻施展腾空术，这才止住了落的势。

他无暇细想，闪便跃到前，往里奔去。

“我了那么多心思，忍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你里蕴着的绝望、上传来的战栗，都妙得让人亢奋不已……”

宁澄的额侧突突地动着，膛起伏也逐渐加快。他听着又一阵的回声，忍不住一挥手，炸一片紫雷。

“您刚才不是急着要见我吗？怎么这会儿，却想躲了呢？”

“风舒，你在吗？”

冷黏腻的觉从后背传来。随着细细的金属声，空气中瞬间填满了铁锈味，熏得胃一阵翻腾。

“我……”

他说着，眉变得温柔，语气也轻缓起来。

“齐初平，你给我来！”

那回声越来越、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一串刺耳的可怕笑声，尖锐得几乎能将耳穿透。

那是一个他极其熟悉的人。那人有着和风舒相似的面容，嘴角却带着冰冷的笑意。

待宁澄稳住形，看清周遭景象后，不禁又错愕起来。

“主，我是那么地敬仰您。我见不得您就此死去，所以拼尽全力，把你给拉了回来。”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宁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怒喝了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听见自己的喊声不断回：

那人低低笑了声，一一地将手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