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安静了会，随即以担忧的语气开：“主，你最近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而且次次都那么剧烈，我担心——”

“我不信。”

他的脸看起来不太好，似是因为担心霞云，整夜都没合了。

霞云抬起颤抖的手，可刚捂住嘴，却又无力地垂落来。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天罚吧。

就像他再怎么想留，再怎么努力与痛拉扯……一切，也只是徒然罢了。

一开始，他每日都只能在地，痛得在地上打；

随着他的动作，一方染血的丝帕跟着落，在白衣上画一片血痕。

他不等霞云回答，便立刻运起咒力，往霞云上输去。

习惯真的是一很可怕的东西，足以麻痹所有的知和神经。

他重复着昏睡与痛醒的过程，本无从得知时间的逝。

他不知风舒在想什么，可无论他怎么赶，风舒就是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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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影落，轻轻地将棉被拉开，把里的人给转了过来。

“好啦，堂堂忤纪殿掌讯，总得以作则，不能带迟到吧？”

“主……”

霞云缩在棉被里，忍着翻涌的浪与痛，故作轻松地。

看着源源传来的白光，霞云叹了一气，没开阻止。

风舒轻抚着自己脸颊的手，神有一瞬间的迷离。他慢慢地将那纤玉放，再以棉被仔细盖好。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

。”

“担心什么？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不碍事的。”

每次短暂清醒时，他睁开，便会看见守在一旁的风舒，还有备好的与米粥。

“若真要在其中作选择，我宁可抛所有的一切，陪在您边。就算会被千夫所指，就算会沦落为夙阑的罪人，我也——”

霞云边咳嗽，边虚弱地说着。

事实上，那些普通的咒法，又怎么可能减缓天罚带来的痛楚呢？

经历无数次剧痛，霞云本来心生侥幸，以为此次也能如往常般，养养几日便好了。可这回，他倒以后，就再也没站起来。

霞云闭上，受着风舒的温，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涩，比上的疼痛还要令人难受。

“别忘了，你现在是风判，需要守护夙阑……”

风舒言又止。

风舒红着，弯一抹有些破碎的笑容。

“主，我想……”

“忤纪殿的工作，我从来没有抛。”

霞云听着风舒关切的话语，莫名有些心如刀割。他完逐客令后，便艰难地翻了个，将棉被往上扯，把自己闷在里面。

几百年来，他已经渐渐习惯这些痛楚了。

他本想安抚风舒，可伸的手却抖得厉害，直接暴了他的状况。待霞云意识到这时，他的手已经被风舒抓着了。

而如今，即使痛有增无减，他却能作着简单的动作，与风舒如常对话。

“主，我再帮你治疗一会吧？”

见状，霞云于心不忍，抬手摸了摸风舒的脸颊，柔声：“好啦，又不是小孩了，别总哭丧着脸嘛。”

“你若当真如此，与昔日，为一己私利行事的华澜，又有何区别？”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