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甄家再也没客人过，也没再有关于那孩的消息了。不过啊，最近他们家生了个大胖儿，这回的鼻是鼻、嘴是嘴的，可把夫妻俩兴坏了。”

“是啊，我还去参加了那孩的满月宴呢，可却没瞧见那传说中的怪娃娃，也不知是被关起来了，还是早就扔掉了呗。”

“哎，那孩若还活着，也该有八、九岁了吧？要不是他们家最近有喜事，我呀，几乎都忘了有那么一回事了。”

说着，那几名妇人互望一，其中一位压低了声量，语重心地：“小伙，我们看你是真好奇，才将这事儿告诉你。你啊，可千万别把这故事说给别人听，知吗？”

风舒会意地，微笑：“知了。”

“所以，这孩果真是被弃养的？”

霞云听完风舒的报告，再瞅瞅熟睡的阿白，不由得叹了气。

“是。我问了好几人，说的话都大同小异。对了，我还找到当年那名产婆，她因为受惊过度，已经改行当媒婆了。”

“那重要吗？你既然找着了人，可曾问什么消息？”

“那产婆所言，甄夫人当初生的是个男婴，五官、四肢倒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肤比其他孩白一些。

她之所以会吓得厥，是因为那孩刚来就睁了，而且还是一双可怕的血睛。”

“血？”

霞云有些讶异，：“阿白的那双，分明是紫红啊？”

“也许当时产房一片狼藉，那产婆一惊之，看走了吧。反正啊，她醒来后就被十两银打发走了，之后的事也都不晓得了。”

风舒顿了，又：“照阿白之前的样看来，他已经浪有好一段时间了。若甄夫人没怀上第二胎，他们夫妇二人应不至于如此狠心，抛弃自己的亲生骨。”

霞云，沉片刻，：“你说的，阿白打从生起就被困在甄府，忽然被扔到这荒山野岭，居然还能挣扎着活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风舒：“人的求生意志，可是很的。”

他沉默了会，又：“您真要让阿白留？”

霞云，：“他年纪小，又无依无靠。与其放人去自生自灭，不如让他呆在这里，也好给你个伴。”

风舒盯着噼啪作响的篝火，：“既然主想让阿白留，那他这样整天待在里，久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我们明日带他去散散心，怎么样？”

霞云：“你这主意不错，只是阿白外貌过于显，被人瞧见总归不好。”

风舒笑：“主，您莫不是忘了自己行时，改变容貌的招数了吧？明日您帮阿白变个装，我们再选个人少的街走走，不就没问题了吗？”

“也对，是我想得太复杂了。”

霞云也微笑了，：“听说，品茗楼又推了新糕。我看这孩吃甜，不如明日到城东逛一逛，带他见识那儿的心？”

“好是好。不过，阿白的家也在城东，我们得小心为上，别让他被熟人瞧见。”

“你不是说，没人见过阿白吗？想来那些街坊邻居，也不可能认人来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切小心为上的好。”

“那，明日我帮他幻形时，用心就是了。”

两人讨论得兴采烈，可翌日一早，他们满腔的，却迎来了一桶凉。

“不去。”

阿白还没听完他们的介绍，便摇着拒绝了。

“怎么，你不是最吃甜吗？”

霞云看着缩在角落里的人，到有些意外。

“是喜，可……”

“别担心，我会先帮你施术改变相貌，这样就不会有人盯着你看了。”

霞云以为阿白顾虑自己的样貌，便笑着摸了摸他的，如是说。

“不是，我……”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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