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宁兄你看够了没有？再不过来的话，我就改变主意回去了。”

“我这就过去。”

宁澄应了声，着上回走过的路线，踱到繁侧。他迈着大步，很快就走到了甬尽，踏了石室。

然而，甫石室，宁澄便受到一冷的杀意。他心中一惊，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引来繁不满的咕哝声。

“我再说一次，把你的面罩摘！”

雪华站在甬边，手里的小包落在地面上，里装着的药瓶落一地。他面上青浮现，角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握成了拳。

在他对面站着的，是褪去上衣的凌攸。他半脸依旧着面罩，上的麻布条被解大半，应是在换药途中，便被雪华撞见了。

怎么，雪判大人是来找茬的吗？

宁澄望着明显对峙着的两人，有些不明就里。

繁似乎也发现气氛不对，便闪走到雪华边，拍了拍对方的肩：“华兄，你嘛对人家那么凶啊？好歹是来探病的，何必为难伤患呢。”

说着，繁随手一挥，散落在地的药瓶便浮空而起，移到了桌上。

“你别。”

雪华几乎是从牙里挤这三个字。他拍开繁的手，一步步地走向凌攸，后者则瞥了那些药瓶一，然后别开了脸。

“我说过，再见到你，便会将你杀了。你以为自己个面罩，就能瞒得过我的睛吗！”

见状，繁忙打圆场：“华兄，嘛喊打喊杀的啊，这位兄台难和你有仇……”

他目光扫到凌攸脸上，表忽然凝固了。

“等等，你是……”

雪华怒喝：“这儿没你的事！给我去！”

他瞪着面前的人，怒目圆睁：“好啊，这些年来你毫无消息，我还当你死了。不曾想，竟是躲在我的底。”

凌攸没有回话。他低着，伸手抓过一旁的衣，迅速披在上。

随着凌攸的动作，宁澄看见他左手臂上，烙着一可怖的划痕。

那疤痕有些熟，仿佛上还在蒸腾着剑气，鲜血淋漓……

电光火石间，宁澄总算明白，为何自己初次见到凌攸时，会觉得他眉瞧着熟悉了。

这位半遮面的武使，居然就是华林血案中存活的另一人，当年的林家公——林漓。

麒麟殿，漫着挥之不去的杀气，和令人窒息的静默。

宁澄瞅了瞅殿的其余三人，一时觉不太真切。

所以，凌攸……便是昔日的林漓？他隐姓埋名，还遮掩自相貌，为的便是躲避雪判大人吗？

不对啊，他若真心想躲，怎么不直接离开夙阑，到城外隐居？

宁澄暗暗思索着，而那边厢，先打破沉默的是凌攸。他解开了脸上的面罩，依旧秀气、却沧桑许多的面容。

“华，繁，好久不见。”

雪华怒：“谁要与你相见！”

看见属于「林漓」的那张脸，雪华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踏前，一挥袖，尖毫便如落雨般击。

凌攸似乎料到雪华会有此举动，迅速往侧边一翻，闪避过对方的攻击。

许是上伤重的缘故，他踉跄了，面上几丝痛苦的神。

“华，我不愿与你对打。你不想见我，我离开便是。”

雪华喝：“愿与不愿，可由不得你！”

见又一波攻击袭来，凌攸闪避不及，只得顺手抓起桌上的剑，以剑鞘格挥向自己的笔。

随着金属撞击声，一支支笔杆弹了去，而后摔落在地面上。

见状，雪华里怒意更甚。他喝：“怎么，你不是惯用弓箭吗？改名换姓也就罢了，居然还数典忘祖？”

繁：“华兄，你先消消气。林兄他受重伤，你别……”

“你住嘴！再不去，我连你一块打！”

凌攸握剑鞘，却没有剑的意思。他朝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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