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没给芙儿定罪，也没有让芙儿作补偿，甚至没让对方知自己的罪行——所以这些律法的实际，还有待商榷啊。

什么时候的事啊，为什么我不知？

夙阑还有这律法？

第二日，宁澄跟着风舒到忤纪殿报。

宁澄了睛，仔仔细细了看了一次。

小麻忿忿不平地：“织女屋的嫁妆都能示了，他们徐家不过是卖斗笠的，有什么不能看的？依我看啊，这分明是心虚，怕被我们搜赃，才这般遮遮掩掩的。”

小麻一愣，：“真……真相未明前，莫论人是非。”

宁澄又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将书放回原位，踱回床上睡了。

小平还不及回话，一旁的小麻便抢着回答：“织女屋嫁妆并无异样，可徐家的嘛，那徐老说什么嫁妆只能由自己女儿来碰，嫁前决计不让其他人过目。属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前来请示大人了。”

风舒笑了笑，看向宁澄，问：“宁兄觉得如何？”

小麻应了声，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被名的小平踏步上前，作揖：“属与墨兄弟、兄弟查遍城中大门小，只发现两位将于本月廿三日嫁的女。其中一位是徐家女——徐碧衣，另一名则是织女屋秦鹤之女，秦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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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舒颔首，：“既如此，可查清这两家所备嫁妆为何？是否有失窃品混其中？”

风舒略一思索，：“嫁妆有些压箱底之，确实不方便让人查看。徐老此举，亦在理之中。”

他说话的时候，小黑不断扯他的袖，可小麻却不以为意：“你扯我嘛啊？”

风舒：“责罚就不必了，往后谨言慎行便是。如今是在忤纪殿，若是在望云外，被有心人听见了，怕是要落人。”

宁澄满腹疑惑地看着风舒，后者则以连音咒传音：“昨日宁兄昏睡时，织女屋送来喜帖，说是为酬谢我俩辛苦办案，邀你我二人去喝喜酒。”

“近半月以来，城中遭窃的店门共七所，失窃件分别为布匹丝线、首饰、红烛、妆镜台、龙凤被、孙桶和雕酒。这些件或为传统嫁资，或能制成嫁娶用品。”

“属谨记大人教诲。”

那律法第一条明明就写着「杀人者，必偿命」，怎么这最后一条，反而和先前的冲突了呢？

看得来，他对徐家的行为到很不满。

小黑叹了气，默默地放手。

宁澄思索片刻，：“那嫁妆嘛，新娘嫁当天，自然要示给夫家看的。不若我们混观礼的人群中，待到那时，才一窥究竟？”

小黑又是一揖，：“大人，无痕自请调查。”

他说完，也意识到自己先前说错话，讪讪地作揖：“文天知错，还请大人责罚。”

——织女屋？观礼邀请？

所以风舒放过芙儿，并不算是徇私吗？

风舒：“不错，风舒也有此打算。不巧的是，织女屋的秦姑娘也在同一天嫁，秦鹤邀请你我二人前去观礼。徐家那边，便只能让其他人去了。”

小黑瞥了自家同僚一，朝风舒作揖，：“如此，大人可有应对之策，既遂了那徐老之意，又能查清徐家嫁妆何？”

风舒神严肃地说着，朝齐初平——也就是被宁澄取名小平的差役一，：“最近城中办喜事的人家，都查清楚了吗？”

在他躺以后，风舒睁开了睛。他看了看宁澄，无声地叹了气，然后再度闭上了。

巧的是，负责调查窃案的，就是那日在万仞山见到的三位同僚。

案都没破呢，谈什么辛苦办案啊……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风舒望了小麻一，：“文天，差役守则第五条，为何？”

宁澄微微，表示知了。

宁澄瞥了小平、小黑一，见他们都表示赞同。小麻则趁风舒不注意，悄悄地翻了个白。

最后一条：“夙阑律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杀人者，若实属无心，且有意悔改，便可令其将功赎罪，终其一生为夙阑效尤。”

由于审讯日刚过，他们手上的案，只剩悬而未解的盗窃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