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那歌词里有什么意思，只知那首歌和蝴蝶有关。

某天，她夜里睡不着，想着要去寻母亲，却迷了路，走到发光的坟场里。

小小的孩没那么多复杂的心思，不懂得死亡，也不惧怕那些冷的石碑。

她只知，那里有好多漂亮的蝴蝶，蝴蝶会送她能在黑暗中发光的粉，只要带回家，夜里就不怕黑了。

她提着发光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回家，然后躲房，转着圈、着舞，将那些粉末撒满整个房间。

撒完以后，她快活地看着满室的荧光，然后突然想起，爹爹可能也怕黑，所以晚上总要喝酒才能睡着。

她攥着剩余的一荧光粉末，小心地走爹娘的房间，然后挥散——

“爹爹不怕，明日芙儿再去找蝴蝶，跟它们讨更多亮粉回来。”

她看着爹爹抹了抹嘴，翻了个，呼噜打得震天响。

那之后……

24、第二十四章：判卖艺

风舒倚在宋家的门板上，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在那依依不舍：“大哥哥先走啦，改日有空再来看你。”

宁澄笑眯眯地摸了摸芙儿的，又嘱咐了句：“芙儿记得听宋叔和宋嫂的话，晚上不能再跑咯。”

“好——”

芙儿虽有些不舍，却还是懂事地了。她踮起脚尖，在宁澄耳边小声地说：“那么大哥哥，你记得看好神仙哥哥，别让他回天上去啊。”

宁澄笑了。他看了风舒，而风舒忽然对天边的云朵产生了兴趣，直勾勾地盯着看。

“我会的。”

风舒的嘴角微微上弯。他也伸手摸了摸芙儿的，：“走吧。”

宁澄笑：“好好好，回去吧。”

和芙儿别后，两人走在街上。宁澄见风舒依旧以扇覆面，不由得生起想作他的念。他趁风舒不注意，一把将扇夺过，：

“风判大人好啊，您今天也来买东西啊？”

他刻意提了声量，霎那间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风舒没料到宁澄有这么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群激动的民众包围了。

宁澄用扇遮住自己的脸，从包围的人群中钻了去。后传来风舒略微急切的呼喊声，可宁澄存心逗风舒，愣是不回答，反而像是脚底抹了油一般，迅速地溜到几条街外。

——哼哼，之前那被人注视的觉，让你也会会吧。

宁澄有些解气。

昨日他因风舒被人盯了一路，夜里风舒又什么都不说，直接带着芙儿消失一整天。

虽然风舒回来之后也有稍作解释，可宁澄心里却觉闷闷的，有不太开心。

风判大人，你就委屈一吧。这些对你而言只是小事，不消一会儿就能离开啦。

宁澄想，风舒作为文判，早已习惯百姓们的拥，本不害怕成为万众瞩目的焦——

可他忘了，为文判，风舒自然不能随便糊民众，只能耐心地留在原地应酬了。

宁澄心很好地走在街上。他兜里没钱，只能随意走走看看。

走着走着，宁澄见一旁围着一大圈人墙，时不时传来叫好声。他以为有人在表演杂耍，便凑上前去看闹。

待宁澄好不容易挤到前方，看见被围在圈中心的人时，他脸上的微笑便瞬间垮掉了。

夙阑城的判大人，居然在卖艺……

宁澄傻地望着那抹轻舞着的粉影。

繁站在人群中心，四周留了一片空地。他赤着脚，手上攥着一枝桃木，上边还有几朵尚未凋零的桃。只见他足轻，纱衣翻飞，手中桃枝扬起又落——

随着繁的动作，那桃枝上的一片片掉落，竟仿佛天女散一般。

平心而论，繁的沾舞非常赏心悦目。他面上带着宛若祈祷的神，手中桃枝刺时，却带有一肃杀之气。

宁澄心中赞叹，可在看见地上的几枚铜板时，还是忍不住角搐。

居然真的是在卖艺吗！您好歹是堂堂判，能不能不要这样自贬份？那边又有人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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