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澄又扒了两饭，却还是没什么。他将那些小菜放回盒里，然后对着殿外的风景发呆。

适才宁澄走得急，和往常一样自床榻醒转，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宁澄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害怕风舒生自己的气、对自己失望。

“也不知什么事那么重要，我在这工作有三年了，从来没见风判大人告过假啊。不过今天到我顾殿，也没假可休就是了。”

风舒要些什么，他想破了也没想个所以然来。

由于风舒不吃的关系，那些菜只备了一人份，而且全都是辣菜。

他在厅堂等了几个时辰，期间忍不住困意打了几回盹，一直到晨曦渐时，才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宁澄上前将盒的纸条、展开，果真看见熟悉的字：

他一路睡到了中午才惊醒，匆匆床换好衣，再跑到忤纪殿报。

他疾步走回风月殿，一就看见厅堂的桌上放了个盒，盒方还了白的边角。

看完纸条上的字，宁澄心中悬着的大石才缓缓落地。

倏地，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

“你在什么。”

宁澄猛然站起，往四周环望，却没发现半个人影。他小心地往后退去，想要将后背抵住墙面，可肩却忽然一沉，后方传来低低的人声：

那名差役有些慨地说着。

思来想去，宁澄不由得到丧气。他闷闷地蹲，有一没一地着地面。

——自己一个人待着只会钻角尖，不如找个人聊聊。

宁澄了气，将盒的盖打开。那里摆了几小菜，还有一副碗筷，看来风舒不打算陪他用膳了。

待宁澄气吁吁地赶到忤纪殿，却从殿前差役那儿听说了「风判告假、让差役们跟着休息」这件事。

“我在这里。”

虽然宁澄的确担心芙儿，可他之所以松了气，不是因为知芙儿很安全，而是因为他从字条上的字句中，看风舒对他的关怀。

宁澄默默地将盘端到桌上，然后夹了一块辣椒炒放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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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没办法，自己人失败，连个能心的朋友都没有——

此刻想来，今早他分明是在左右殿之间的厅堂睡去，之所以会移动到床上，应是风舒将他搬过去的，只是自己睡得熟，没有发现罢了。

虽然他昨天了那事，可风舒依然很关心自己，不但将他抱回床榻，还为他准备了餐。

整个望云，他熟悉的人除了风舒，便只有繁了，而此刻还是白日，繁想必在城溜达，一时半会还不会回。

这一个多月来，宁澄每日都和风舒一起吃饭，现在变成自己一个人，居然有些不习惯。

要找之前碰过的同僚嘛，又不知他们人在哪里。到天一牢扰值班的牢役，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宁澄甩甩，将这个想法赶脑海。

宁澄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只是不断胡思想后，便勉打起神，走风月殿。

芙儿可是间接导致三人死亡的凶手，风舒为忤纪殿掌讯，怎么可能这事？

“还有兄弟，你是新人吧？在忤纪殿工作，可要打起十二分神。风判大人虽然和善，却也见不得人偷耍，迟到这事，还是别第二次了。”

“芙儿没事，别担心。好好吃饭，等我回来。”

总不可能是想要徇私，将芙儿放走吧？

那煮得很味，辣度也刚好，可吃嘴里，却像是嚼着白面一般。

宁澄是这样想的，可走到一个岔路前，他又顿住了。

“哇！”

大概是看宁澄脸生，那名差役好心地提醒了他两句。宁澄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向差役谢后，便再次返回风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