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白天走的那条路吗？

宁澄应了声，就这样被芙儿拉着走贾府。

——这话，说得倒没错。

芙儿笑：“没人教我，这是我娘哄我睡觉时唱的，听着听着，就学会了。”

不一会儿，贾府的门便在宁澄前打开。他扛起袋，往贾府大堂走去。

“不是辣猪，是蜡、烛。芙儿房里没有油灯，也没有蜡烛，怎么可能是亮的呢？”

见他答允，芙儿又开心地转了个圈，裙摆随风飘动，瞧着像个小灵一样。她牵起宁澄的手，：“那大哥哥，我们走吧。”

宁澄不愿在芙儿面前说他父亲的坏话，加上贾书生已逝，死者为大，还是莫论是非的好。

天暗得很快，最后一抹晚霞消失的时候，宁澄的心里浮现一的不安。

宁澄了。

闻言，芙儿眨着睛，了顽的笑容：“大哥哥，想不想知芙儿有没有撒谎？”

芙儿咬着烧饼，：“大哥哥要来吗？弟弟已经睡着了，芙儿好无聊，你来陪芙儿玩嘛。”

岂料，芙儿见他那副扮相，居然没有害怕，反而伸手戳了戳宁澄的额，然后「噗」的一声笑来。

“不、不要笑了啦，大不了我陪你去就是了。”

你去学堂上课，夫们会教芙儿好多厉害的法术。”

“真好玩！那这些的、白白的东西呢？”

芙儿笑了笑，：“宋嫂也这么说，说芙儿比爹爹懂事。”

“这些啊，叫蜡烛，一样用折燃，放在房里，就不怕晚上黑黑的了。芙儿火时千万小心，不要烧到自己哦。”

宁澄将袋放后，便一一掏里的件，向芙儿说明用途。

“可是，晚上不会黑黑的啊。芙儿的房间晚上可亮了，不需要用到这些辣猪。”

他伸双手，张大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想借此吓吓芙儿，让她打消外的念。

宁澄毕竟脸薄，想说距离宵禁令还有半个时辰，去看看也好。毕竟他也很好奇，芙儿中「好玩的地方」在哪里。

宁澄了，那小灵便直接啃着烧饼，窜到东墙后边去了。

宁澄问：“这歌好听，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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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宁澄，里映着天边的红霞：“后来我娘忙起来，就没再给我唱歌了。现在芙儿都唱给弟弟听，弟弟睡了，就唱给自己听。”

宁澄记得自己和风舒前往万仞山峦时，也经过了一片荒草地，只是这里和白日那块相比，少了荒芜苍凉，多了森恐怖。

宁澄看了看橘的天空，心夜晚就快降临，芙儿没有宵禁通行令，万一被烛笼抓到就麻烦了。

宁澄伸手刮了刮芙儿的鼻尖，：“芙儿啊，晚上怎么可能是亮的呢？好孩可不许撒谎哦。”

于是，他将话题扯到饼上，又和芙儿吱吱喳喳地聊了半天。

芙儿把玩着手上的蜡烛，：“以前真的很暗，可是现在不暗了，而且还很亮很亮哦。”

“大哥哥你好逗，芙儿最近晚上都溜去玩，也没见到什么怨鬼啊。”她边笑边模仿宁澄的动作，把宁澄给了个大红脸。

于是，他蹲，半哄半骗地说：“芙儿乖，已经要晚上了，现在门的话会被怨鬼吃掉的哦。”

一段话来，二人已经离开城镇，走在了荒草地上。那片荒凉的土地上满了半人的杂草，远隐约有个小木屋，轻风过，带起一片片草浪。

稚的童音清脆悦耳，带着宁澄绕过数条阡陌幽径。

芙儿开心地拉起宁澄的手，：“那大哥哥随芙儿来，芙儿带大哥哥去个好玩的地方。”

一路上，芙儿心很好地哼着小曲儿：“耳声总非真，我同为一窖尘。蝴蝶不知是梦，间栩栩过青。”

听芙儿齿不清地喊着「辣猪辣猪」，宁澄不由得笑声来。

之前宁澄搜查贾府时，曾查探过芙儿的房间。那里和蓝严堂舍一样，并没有任何能火的装置，而芙儿年纪尚小，自不可能无师自通，学会荧光咒的。

“这是蚊香，你拿这方形的折一——对，就是这样，然后放到尖尖的这端着，这样晚上就不会有蚊吵芙儿睡觉了。”

宁澄心中一酸，轻轻伸手摸了摸芙儿的，：“芙儿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