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澄心中动，：“多谢。”

风舒将空盘放篮里，：“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他顺手拍开掉落在宁澄肩上的叶片，：“走吧。”

宁澄站起，这才发现风舒竟穿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衣服，想来他上这也是风舒备用的家居服吧。

就不知他们穿着一白衣到那废墟走上几圈后，会不会直接变成黑衣了。

似乎猜到宁澄心中所想，风舒微微一笑，：“宁兄不必忧心。风舒昨日已将宁陕夫妇尸骨寻回，只等宁兄置。”

风舒居然比他还早行动。宁澄脸上不由得红了，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给风舒添麻烦了。

昨日风舒将他带到雪殿后，不仅通知文判们好好照顾他，还到宁家找寻他双亲遗骨、去天一牢监郁儿。

反观自己为当事人，除了发呆以外，就只跟着繁瞎跑一通，得还不如风舒多。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文判的人，的确和普通人不一样。

宁澄心中激，轻声：“风舒待我这般好，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风舒：“宁兄不必客气，这都是风舒自愿的。”

宁澄：“风舒自与我见面开始，就对我格外照顾，你我本非亲非故，为何如此这般相待？”

风舒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或许是因为宁兄，与风舒认识的某人相像吧。”

宁澄一呆，不自禁地问：“那人，很重要吗？”

风舒放手，：“是。予我而言，这世间众人，无一能与之相比。”

他语气中透着的眷恋，神也瞬间变柔，仿佛所说之人就在前一般。

宁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风舒房的那堆画像。

现在想来，如果那画中人是被通缉的疑犯，那只需画一张正脸图供民众参考就行了。

反观风舒不但画了数十张姿态各异的肖像，还将它们收藏在自己的书柜里。

那像上之人被画得如此明媚生动，想必是风舒与其相之时，将所闻所见记录在画作中了吧。

宁澄忽然觉心里闷闷的，说不上是什么受。他弯腰捡起铺在地面的布巾，：“这泉待久了，呼似乎有些不顺畅，还是先去再说吧。”

风舒，接过布巾放竹篮，然后挽起宁澄的手。宁澄意识地挣开后，看着风舒疑惑的脸，笑：“了泉便是望云了，被人看到总归不好。”

风舒怔了，收回手，：“抱歉，是风舒疏忽了。”

看他那样，宁澄忽然又疚起来，可也没再开说些什么。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并肩走泉。

13、第十三章：真相为何？

那天之后，宁澄回到宁家，将双亲的遗骨带到万仞山峦附近的坟堆葬。

他不让风舒帮手，自己一个人挖了个大坑，把宁陕夫妇的骸骨放在坑底，再慢慢地将黄土推。

——至少最后，由孩儿亲自送你们一程吧。

当初，看见风舒寻回的遗骨，宁澄又忍不住落泪了。

他父母的遗骨是在厅堂找着的，其余骸骨则靠近大门，附近还有烧剩的斧等，想来死前一定尝试过逃跑，可最终只等来绝望。

那宁陕夫妇的遗骨贴着彼此，呈拥抱状，兴许是知逃不掉了，死前作最后一次拥抱吧。

这些骸骨都被烧了很久，已经变得焦黑脆弱，还微微破损了几。

若要行将宁陕夫妇的遗骸分开，可能会导致骸骨一步碎裂，加上宁澄觉得父母应该想和对方合葬，便直接将他们葬在一块儿了。

整个过程中，风舒一直默默地陪着他，待宁澄将坑填好以后，风舒将一块木牌递给他，问：“这样，可以吗？”

那木牌上，碑文格式刻了宁陕夫妇的姓名。

宁澄想了想，用咒力包覆着手指，簌簌地又添了几个字：

「不孝儿宁澄上」。

写罢，他将那块木牌土里，接过风舒递的白酒浇，然后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好几个响。

他动作极大，惊起了几只蛾，那淡褐的双翼纷飞着，像极了飘落的纸钱。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未能及时赶回，导致你们惨死府中。

你们放心，宁澄会照顾好自己，不会丢宁家人的脸。

那害死你们的凶手已经抓住了，孩儿定会要她血债血偿。

在心里默默地和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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