瑨?天和二十四年一月初，西梁国擅自终止了对瑨国的朝贡。

除此之外，他也不想辜负凌飞白对他的信任，不想伤害凌飞白，他有些难以抉择。

正当他准备离开这里时，凌飞白突然说：“我让膳房给你留了些吃的，你若是好转些，记得去吃一。”

顾楚晏站在厢房门前，凌飞白止步在院中。二人相距并不远，却仿佛是遥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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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1 元宵之夜

对此瑨帝并未心生不悦，同意他先行退去。

而就在这时，守在门外的陆绍突然跑了来，了声：“公，少将军过来了。”

他坐在书桌前，笔拿起了又放，放了再拿起。犹豫了许久，最终在凌飞白和北越之间，他选择了忠心于北越。

酒宴尚在继续，顾楚晏却突然起向瑨帝言明不适，想要回将军府休息。

顾楚晏于是匆忙将那张边境驻防图放回了暗阁，然后从衣柜中拿了件他落在这厢房的衣服。关于一会将直接与凌飞白碰面的借，他早已经想好了。

他不该对这里的人和事投太多的。

他不落笔，是因为他不知要不要将驻防图予无名阁，他害怕驻防图被送回北越后，壮了北越雄风，会引发两国战事。

凌飞白了，没有怀疑什么。

元宵节这晚，瑨帝设宴邀了不少朝中重臣及其家眷同庆佳节，凌大将军一家自然也在其中。

故而虽还在年庆里，凌大将军和凌飞白却为重新署瑨国边境驻防一事忙的废寝忘。

顾楚晏见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明明说过让凌飞白别再相信他了，可如今凌飞白还是这么轻易就信了他，丝毫不去怀疑他突然现在这厢房的真实原因。

么一说，顿觉不妙，赶提醒他：“可是公，你是北越儿女，不是瑨国民，这改变不了的。”

很快，他便在衣柜的暗阁中找到了那张新制的边境驻防图。

在他准备离席时，凌飞白起表示要送他回府。然而未等瑨帝答应，顾楚晏便先一步回绝了。

于是，在这日夜里，顾楚晏搬离了凌飞白的厢房，去住了客房。

客房的书桌上，画纸已经铺开，顾楚晏执笔，神凝重，迟迟不见落笔。

陆绍见状，遂安他：“公，不着急，你慢慢想。”

他默然垂眸，不敢再看着凌飞白。

这时宴席上在座众人隐约察觉了一丝微妙况，这北越世和少将军的似乎有些不和啊，如此去对瑨越两国关系不利啊。

凌飞白这么一说，顾楚晏的心里越发不好受起来，他淡淡的应了声：“好。”随后便离开这里回到了自己住的客房。

可顾楚晏本不是因为想不起来驻防图的细节而苦恼。事实上，他虽然未能记全的边境驻防细节，但是所有与北越接壤的边境驻防细节他都记了。

在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厢房时，凌飞白刚好穿过廊步院中。

顾楚晏不由苦笑着。是啊，他是瑨国皇室之人，这是无法更改的。

顾楚晏认真盯着那张驻防图，努力将图中的细节记在脑中。

明明除夕之夜他们还在天桥一起放天灯，明明那天夜里他们还秉烛夜谈，说了很多话。可一瞬间，他竟觉得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凌飞白见他突然现在此，一时间愣在了原。顾楚晏走上前去，未等他询问，便了句：“我来拿落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十分完整的瑨国边境驻防图。

于是当日晚饭时分，顾楚晏便借胃不适，没有与众人一起宴，他趁机去了凌飞白的房间。

这日，顾楚晏无意间听闻凌大将军将调整后的边境驻防图予了凌飞白去执行署。

夜之时，他执笔依着记忆画了瑨国边境驻防图。

考虑到西梁国这些年来已逐步盛起来，瑨国朝廷一致认为今日西梁擅自停止朝贡，他日很有可能会因边界领地划分问题与瑨国再起冲突，对此必须要事先好防备。

他不该想这些莫须有的！

凌飞白厢房里的陈设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床上依旧放置着两床棉被，一床是凌飞白盖的，一床是他的。

顾楚晏望着那床被，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大概不会再住这间屋了吧。

凌飞白的书房顾楚晏已经十分熟悉了。哪里能藏东西，哪里有暗阁，他一清二楚，所以找起东西来丝毫不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