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如梦初醒般收回了自己失态的神，低脑袋端着茶托走和室。

当她将茶杯放在童磨和阿雀面前的时候，明显察觉到阿雀正在注视着她。

她止不住地开始思考起来——这已经是本能的反应了。

每一次她都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在同样的纠结中反复着，想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发现，又想……

这真的是巧合吗？

在半个月前成为了“阿郁”的无惨，对这样的问题愈发疑惑起来。

但比起那个问题，现在更应该思考的，应该是如何面对此刻的神代雀。

因为她忽然对阿郁说，“你上有很熟悉的味。”

第55章

没有谁会比无惨更加清楚这句话究竟代表着什么, 也没有谁会比无惨更加了解神代雀的行事作风。

尤其是经历了之前的那些事之后，无惨更是刻地明白了她的不可理喻与无法捉摸。

她诞生于比无惨更加古老的过去, 在远离人类的族群中大，曾一度将人类看作与野兽、昆虫之类的族别无二致的生，哪怕后来开始接人类, 也无法改变在那些过去中残留的认知。

但鬼舞辻无惨作为人类生, 在他上有太多属于人类的本中的恶的一面，这样的本即便他成为了“鬼”也没有消失。更何况以前也传着“鬼”的传说, 那曾被认为是人类被心中的恶念所吞噬而生成的妖。

并不能用同样的思考方式行理解的两人, 永远也不可能互相理解对方的心。

鬼舞辻无惨总在执着于自我的骄傲, 而神代雀也总是活在自己理想的世界中。

她总是如此，自认为是善解人意地照顾着别人的心，所以无论看到什么、知什么都不会明说, 只是顺着对方的意图，直到对方清醒过来，明白一切都只不过是她心知肚明的游戏。

正是因为她本便像是虚伪的化, 没有谁能真正对她放心来, 无论是她曾经的“朋友”们, 还是现在的“仇敌”们。

神代雀并不会觉得她的法有什么问题, 她只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所以在面对再次现的鬼舞辻无惨，也就是前的“阿郁”时，她又说了曾经的那句话——那句在他们过去的相遇中，已经说过很多次的话。

“你上有很熟悉的味。”

她当然会觉得熟悉，因为那本就是她一直牢记着的气息。而这样的说法, 对于神代雀来说，也已经是难得可贵的“坦诚”了。

只不过这程度的“坦诚”，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更像是戏。

于是乎阿雀又看到了“阿郁”投向她的神，那双睛里埋的只有压抑着的颤抖，那既是憎恨也是恐惧，是无法改变、无法挽回的裂痕。

那是可见骨、无法愈合的伤。

鬼舞辻无惨不愿忘记，神代雀也不愿妥协，哪怕她时常表现一副低卑的模样。

但谁都知，那并不是真的顺从，而是者给予弱者的恩赐。但神代雀本却没有这样的认知，她会觉得自己为了对方已经付了很多，而得到的回报却是仇视。

这并不是她预料之中的结果。

阿雀觉得很苦恼。

她其实也明白，他们之间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着无法跨越的隔阂——这并非是来自族的相异，而是来自天的相斥。

所以他们注定无法重归于好——哪怕阿雀是真心觉得，她可以尽最大的努力去贴合他的喜好，可以为了他而变化。

这发自心的想法，对于神代雀来说，本就是一改变了。

但仅仅一个人的改变并没有太大的作用，鬼舞辻无惨并不愿意……因为他总是无法满足，也总是无法甘心，他本能地排斥着生老病死，哪怕因为神代雀，他已经验了好几次这生与死了。

可时至如今鬼舞辻无惨依旧难以接受死亡的觉——尤其他的死亡每次都不是寿终正寝，而是被人中途以绝对的力量夺走生命。

这远比死亡本更令他饱受折磨，他甚至仿佛能够看到自己的未来——如果他真的向神代雀妥协，就像她说的那样，和她重新来过，与她一同生活。

那样的未来，他只能看到一片血腥。

因为每一次的最后，当鬼舞辻无惨因死亡的近而不得不睁大了睛的时候，他的目光地盯着神代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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