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遇见了一名女，她遭遇了跟你一样的事，我很痛心。自你走后，我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大官，也还没有能力到什么事，还没办法替你们要一个公。”

“我只能尽力帮她，尽力安抚她，我现在能到的事。”

自他当官以来，所见不平之事，所闻不忿之音，都一一记录在上面，在每一条事例之还写了自己的建议，这是要呈给天的东西，必须慎之又慎，再三修改，民间还有很多很多的糟粕事，等着有人来允一个「公」，而林渊在尽力。

百里故听到他们来了，起来迎，哈哈：“舟济，远棠，你们来了。”

“准备过年了，百里兄有什么打算吗？”康金旺问。

三人落座，百里故又吩咐人准备几小菜，康金旺斟了三杯酒，率先举起杯，说：“杯。”

“我命犯孤鸾。”

苏裕问：“伤怎么样了？”

苏裕和康金旺买了一只烧，两瓶桃酒，便去将军府了。

他休息好了，又拿起笔，沾了墨，继续写顺民上书。

56、桃酒碰莫能助

后边说了什么，林渊便没听到了，他看着桌上的顺民上书，里面已经写了很多页了。

之前百里故都是在边关过年，跟士兵们一起过，今年况有些特殊，诺大的将军府只有他和一些人，他倒还真没想过今年怎么过，便答：“我也不知，随便过吧。”

康金旺趁着离过年还有时间，赶跑来找苏裕，二人一起去探望百里故。

腊月二十三，很多商铺都了年货，各个店铺门前都悬挂了红灯笼，颖都弥漫着喜庆与乐。

还有一份存了起来，遇上什么大灾祸时，便会拿来，救济可怜之人，就像这次的蛮鞑关一样，存了几年的积蓄又得一分不剩了。

“能喝酒吗？”康金旺晃了晃两瓶桃酒，说：“我可是专门买了两瓶桃酒，我们几人好久没有开怀畅饮了。”

他将落在墓上的枯枝败叶拨开，用净的布拭，摆上和，拿火盆和纸钱，用火折了蜡烛，便开始给蔡萱烧纸钱了。

付世延带了、纸钱、蜡烛和来到蔡萱的墓前，来拜祭蔡萱。

很多事，待你大一些，才能明白。”

百里故是苏裕介绍给康金旺的，康金旺与百里故也一见如故，相谈甚，渐渐地，二人便成了好友。

他没有贪过一分钱，没有收过任何一份礼，他将自己的俸禄掰了又掰，分了几份，一份留给自己家，仅够日常开支，只能勉度日；

康金旺说：“百里兄，若不是你之前住在里，不便去探，我早就来了。”

苏老爷一早便带着人跑去街上买东西了，他无比看重过年这件事，买的各年货都选最好的，慢慢挑可以挑足好几日。

一份每月都拿去给穷人，给没钱治病的，无饭可吃的，无家可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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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裕和百里故也举起杯，跟康金旺碰杯，说：“杯。”

苏裕想了想，邀请：“不如来我家过年？”

苏府里的人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忙着新衣、掸尘、扫地、疏通井渠、准备过年等事。

桃酒嘛，他还是能喝几杯的，苏裕又喝了一杯。

百里故豪：“只要有好酒，便能喝个痛快。”

“枯荣又回，佳人不——复得……”

付世延烧完纸钱，轻抚蔡萱的墓，说：“阿萱，我给你唱一曲可好？”

“无碍。”百里故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十年——生死隔，满——草木泽……”

他一边烧纸钱，一边跟蔡萱说着话：“阿萱，今日有些忙，有一段日没来看你了，我很想你，我给你带了你喜吃的菜，还有，希望你还会喜。”

三人一饮而尽，康金旺又帮他们倒满。

付世延唱完后，脸贴在了冰冷的墓碑上，不知何时，角了一滴泪，「啪」地一声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