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吃一串就好了。”

碧玉佯装生气，板起脸说：“不行，病人要忌，吃一串已是多了。”

百里故忍了又忍，说：“好吧，我不吃了，我看着你吃，那也开心。”

“不知羞。”碧玉脸红。

百里故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们在满酥那里吃得许多羊串，我看着你吃，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比起在里偷偷摸摸地托人买，又偷偷摸摸地吃，在满酥店吃得兴多了，可能在里与百里故再吃一顿满酥，隔了这些年，换了个地方，倒也有很多不同的，她拿起羊串，慢慢地吃，百里故看着碧玉，果然笑得开心。

碧玉也笑，吃什么有什么所谓呢，百里故看着她吃，就算是茶淡饭也很香。

43、一文钱与三千两

“我猪油蒙了心。”

夜寂寂，易秀兰去东荒镇一日了还未归来，孟敛坐立不安，苏裕见状，说：“阿敛，若你不放心，不如我随你走一趟东荒镇寻寻？”

孟敛又探了苏裕的额，温度正常，他拿了雪白狐裘，仔细给苏裕系好，说：“裕哥哥，我背你走吧，夜凉风大，我怕你又受寒了。”他转蹲，等着苏裕上来。

苏裕环着孟敛的脖，趴了上去。

孟敛站起来，用手握住苏裕的膝盖，戏谑说：“公，坐稳嘞！这一条风雪路艰辛，常人我收一千两，但看公得俊俏，我猪油蒙了心，只收公九百两，价格公，童叟无欺。”

苏裕用狐裘帽包住自己和孟敛的脸，二人贴得很近，他低低地笑来，问：“若是我没钱呢？”

“这可如何是好呢？”孟敛苦恼地说，“唉，那只好委屈委屈公，跟我走一趟，以后再慢慢还债了。”

“嗯，我每日还你一文钱。”苏裕说：“在我没还完前，不许你离开我。”

“一言为定。”孟敛颠了颠苏裕，突然跑了起来。

苏裕环着孟敛的手更了，狐裘里的声音闷闷：“跑那么快作甚？”

“跑起来要加价，现在涨到三千两了。”孟敛大声地喊，“你可别赖账，辈辈辈还要给我还债！”

东荒山上回着孟敛的声音，苏裕耳边不断回着“辈辈辈……”

他贴着孟敛的脸突然有些发，这一日他好像一直都在笑，他笑说：“有本事见到你娘也喊这么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