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敛摇晃脑地说：“我知我知，大哥哥，不要再用这跟小孩说话的吻跟我说话，我真的不是小孩了。不过……大哥哥，你为什么还没有娶妻生啊？”

苏裕说：“小孩家……咳，养一个小孩需要付很多东西，我若对自己还没有负责，又怎么对自己的孩负责？”

他明显地避开了娶妻这个话题，孟敛却喃喃地重复着那句“若对自己还没有负责，怎么对自己的孩负责？若对自己还没有负责……”

苏裕察觉到不对劲，他唤了几声：“小孟，小孟……”

孟敛震了一，回过神来，摇摇说：“大哥哥，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有难过。不过没有关系，都过去了，再多想也只是自寻烦恼、徒添伤。”

“也好。”苏裕说：“但若你以后想要说来，找不到别人诉说，不妨来找我，到时我定当洗耳恭听。”

“大哥哥，你真好。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还是，你对世上的每一个你认识的人都……这么好？”孟敛认真地问。

苏裕无奈地笑着，说：“你太抬举我了，对每一个认识的人都这么好，连神佛也无法到吧，若是可以，这世间就不会有低贵贱之分，也不会有人步步登，有人命运多舛。小孟，我对你好，是跟你投缘，不是因为我对所有人都这么好，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孟敛说：“我也觉得，我跟大哥哥很投缘。大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十年前的誓言，还、还算数吗？”

他从袖中拿十年前苏裕给他的小卡纸，因为过得久了，卡纸稍稍泛黄，但还是看得来，保者将卡纸收得很好，纸上连一个小折角和半污迹都没有。

“当然算数。”十年过去了，苏裕从自由自在变成了天脚臣、族人上明，孟敛还是太的贴侍，还有于他而言无比漫的几个年岁才能，当年遥遥无期的承诺如今仍是遥遥无期。

但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去破这个好的、也还有可能实现的梦。

苏裕站起来，说：“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吧。”

孟敛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再看了一星河，有可惜的想，倒是少了清梦。

二人慢慢地往皇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话，孟敛不知说到什么趣事，不时哈哈大笑，苏裕也跟着孟敛笑了。

突然，一闪电如龙飞腾，在黑空中劈开了一片白光，大雨像是个没有经过大人同意就来玩的孩，毫无征兆地冲来，孟敛第一反应却是跑到苏裕面前，伸两只手去遮挡住苏裕睛的上方，大声说：“大哥哥，我给你挡着，你快回家。”

苏裕伸一只手，也挡在了孟敛的上，孟敛甩了甩脸上的珠，微仰看着苏裕，二人的视线裹在稠的夜里，在淅淅沥沥里缠，片刻后都多了说不清不明、剪不断理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