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外边去了？”朝戈打字的声音停了几秒，开问。

“对，有些烦心事。”乔贯松回。

“或许——你愿意和我说说？”朝戈诚恳。

“没事，我现在不太想倾诉。”乔贯松回。这事儿他和谁说都不能和朝戈说。

“好吧，你要是想说，随时来找我。”朝戈。

“好。”

健材随着乔贯松摇晃的动作发阵阵吱嘎声，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人陪伴。

他极力想要静心，想去反思自己午到底为什么会有那反应，但恐惧和厌恶却屡次将靠近自己心的他推远。

听着耳机那朝戈的呼声，乔贯松心烦得很。

乔贯松挣扎了十分钟，终于吐一气，对朝戈低声：“我……我先挂电话了。”说完，他不等朝戈回应，私自了挂机键。

乔贯松耳机，将耳机线回兜，从健材上，绕着学校慢跑。

他足够理智，当然能够明白自己此刻应当如何引导自己的绪，但他克服不了自己心理上的逃避。

乔贯松想，问题不在他——和朝戈，问题在于他是不是——是不是和他父亲一样。乔贯松接受不了他的取向和他父亲相同。

乔贯松跑了四五圈，气息略有些急促，可心中的焦躁与烦闷半没有被去除。他坐回健材上，掏手机，犹豫着开母亲的像。

陈贯。他妈妈……

乔贯松咬咬牙，又把手机放回了兜里。他几乎能想象到他母亲会与他说什么，也能想象到他母亲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可刚刚被放回兜中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乔贯松拿来一看，竟然是母亲陈贯。

这巧合让乔贯松一时间有些动容，他一气，调整绪，接陈贯的电话：“喂？妈？”

“你怎么没和你爸在一块儿？”陈贯大剌剌地问乔贯松，仿佛母俩不过昨天才分别。

“什么？什么叫我没和我爸在一块儿——你去找我了？”乔贯松从健材上跃，绪有些微兴奋。

“对啊，今晚心血来，来看看我的宝贝儿不行？你爸说你去遛弯了，别遛弯，都几了跟大老爷们似的门遛弯，快回来，妈今天去看了个妹，妹跟我说——哎呀，你过来再说，妈带你去市里吃顿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