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看到你的脸，想起的已经不是这些。我想起的是那天你决意离开波旁家时要我跟你一起走，我说我害怕、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说我放心不吉尔、我说让你再等我一等。”

“可你轻轻巧巧地就放开了我的手。”

斯图尔特沉默着，邃的眉骨在窝中投沉黑的暗影，遮住了所有晦暗的神。

加西亚叹了气：“其实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事实是我已经来到了你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假设的问题问了什么？毕竟真正的答案你也并不会喜。”

斯图尔特没有吭声，轻轻抚摸着他的腕骨：“我只是想知你是怎么想的。”

“那你现在知了。”加西亚看着他，“知我会永远介怀你当初的离开。然后呢？你打算怎么？”

斯图尔特站起，搂住加西亚的后背，轻柔地吻他的发旋：“没有然后。无论你再怎么介怀，心中还藏了多少痛苦，你也只能留在我的边。”

加西亚轻轻嗤笑了声。

“我也不后悔当初抛你独自走。当时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必须要走得很远，才能在波旁够不到的地方养蓄锐。我已经厌烦了只能偷偷地、和你在那五平米的小屋里缠绵，我要你日日夜夜都属于我。”

加西亚平静地承受着他的吻：“现在你已经得偿所愿了。”

“当然。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斯图尔特低笑了声，在他耳边轻轻：“而且我刚才是骗你的。我才不会为了你死在战场上。我费了多大力气、等了那么时间，才把你得到手。所以哪怕是机甲自爆了，我也会从烈火地狱里爬来，然后回到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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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加西亚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他对着镜一粒一粒地扣扣，面容波澜无惊，仿佛昨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帮他整理好了领。斯图尔特揽着他，从镜中打量着他的脸。两人换着无声的对视，在瞬间达成了默契的共识。

“我的小叔最厉害了。”斯图尔特笑着，低吻着他的侧脸，“走吧，今天我们要和裴云他们好好聊一聊。”

现在正是早饭时间，两人一起来到堂，却发现几乎没有一个人在吃东西。所有人都抬盯着半空中的投影，神专注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