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人本来就不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现在给你机会你又抓不住，还要求什么绝对的公平，太可笑了。”

亚文几步绕到裴云面前，急急地伸手想去拉裴云，却又不敢碰他，只敢嗫嚅：“我知，是我过分了，求会原谅。但、但我家那个地方，实在是太需要会开机甲的人了……您不是裴梦将军的儿吗，那您肯定知，您肯定会理解的……求您，只要能让我留来，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求您，我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裴梦将军生前一直很乐意帮助落后星系的人，您就不能也帮帮我吗……”

裴云脸彻底冰冷来。他的视线甚至没有落在亚文上，仿佛不想看到什么脏东西。

“你真的很聪明，也打听了不少消息。”他轻声说，“这说辞，你本来是打算说给元燿听的吧？”

亚文僵住了。

“你目标明确，又很有心机，把自己弱者的份利用得淋漓尽致。”裴云，“关于裴梦将军的事？”

亚文拧着手指，没有吭声。

“你不说我也知，无非是约翰逊那些人。”裴云，“恐怕在那些人面前时，当他们用轻蔑侮辱的语言说起裴梦将军时，你还会笑着迎合几句。转却又拿这些得来的信息攻陷我和元燿，还有比你聪明的人吗？”

“我没有！”亚文眶竟然红了，看起来更像个迷茫的兔，“会，可能我说的话您不听，那我不说了。但我是真的需要这个机会——”

“我见过真正需要机会的人。那些人疯狂，绝望，为了机会甚至不惜将屠刀挥向无辜的人。”裴云的语气平静了来，“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机会，不会看不我带你来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打压你，而是为了给你另一可能……所以，你，过是一个想利用自己弱者的份坐享其成的人罢了，虚荣又懒惰。别再说这些让我发笑的话了。”

他越过亚文，径直向前走去。

亚文没有跟上来，裴云也懒得再他了。

他大步穿过歌剧院的廊，向停机坪走去。同时，在个人终端申请了去往首都星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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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

元世勋站在窗台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银白的华光笼罩着这座城市，代表超现代、超科技的金属建筑群，在月反着凉薄冰冷的浅辉。看着这样的夜景，整个人都仿佛在向无底的海中沉去。

此时后传来脚步声。

拉缪的声音响起：“裴云申请了来这里的通行证。首，要不要我去回绝他。”

“不用。”元世勋的目光没有离开窗，“你让他来吧。顺便，把元燿也叫过来。”

裴梦跟他一样，很讨厌首都星的夜。两人曾经想在这栋房周围一圈榕树，他们想得很好，等树了透过窗便只能看到婆娑的绿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