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起退休晒太，一定会很有动力。”

沈默笑的不行，“两个老晒太吗？是不是还得拿把扇沏壶茶之类的？你说的我画面都来了。”

“也不是不行，”黎瑜言顺着他的话往说，“如果沈老师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去旅游，不用太赶，就那样慢悠将每一个城市都逛一遍，应该也会很有意思，你觉得呢？”

沈默想了想其实都好，无论是哪方式，只要边是这个人就可以，说句可能有些丢脸的话，在黎瑜言形容完之后，他就已经开始想象那一天真的到来他们会如何生活，而自己和他又会变成什么样。

起初的两三天逛完，整个人懈怠来，沈默有些累，便在旅行的第4天决定待在酒店里补一补觉，挑一后面递过来的剧本。

黎瑜言没有反对，对他来说去玩和在酒店陪沈默都是一样的，他也接到不少本的邀请，便跟着沈默一起窝在沙发上，投影仪放着不知名的综艺当背景音。

他们都没有太专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综艺似乎是田园类的，乡村牧歌，嘉宾们被领着去喂，喂羊，喂猪，其中一个女嘉宾手里着一只苹果，刚咬了两，刚要递给仰起她手心的小猪，旁边嘉宾就连忙拦住她说，猪不可以吃苹果的。

黎瑜言低去看躺在自己上的人，轻声细语，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沈老师你知吗？其实猪是可以吃苹果的。”

“噢。那就吃呗，不过我没有不养猪。”沈默随回了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去看他的Kindle，陈首推的这个本很不错，他看的了迷，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好几分钟后才腾的从黎瑜言上坐起来，两只睛瞪得圆，死死盯着他说，“你刚刚说什么？”

黎瑜言看着他，还是刚刚那副神，“我说，其实猪是可以吃苹果的。”

这一句话仿佛是什么暗号，瞬间激起了沈默的某些回忆，他想起另一个世界与自己十分不睦的黎瑜言，在综艺上因为猪能不能吃苹果这件事而斗嘴。

当时他便是站在反方的，觉得这些动吃不了果，拦了黎瑜言，这件事他早已忘却，如果不是今天这一，或许沈默永远都不会想起来。

就像是开闸放一般，在这一刻，某些记忆忽然涌，所有从前他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严丝合的对上了。

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非常的人，所以当觉到事不太对劲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并不是去了解真相，而是将它放到一边，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其实很多东西都不对劲。

沈默的嘴抖了抖，问他，“你怎么知猪能吃苹果？”

黎瑜言笑着说，“这不是常识吗？”

一模一样。沈默恍惚想到他们争执时的对话，正如现在一般，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对方，“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别对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