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他沈默的优势又在哪里，脸吗？

沈默说，不知。

他还以为黎瑜言这段时间态度冷淡，是准备放弃，并且跟他保持距离，以后再也不联系了呢。

沈默在心里翻白。

沈默不不愿的轻轻了，目光撇过去，不看他。

就差这一个朋友吗？沈默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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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综艺的提前车，或许没有顺利收官也是一遗憾，所以那天晚上在海边，他心里涌的不舍就像是煮沸的，不断往上咕嘟嘟冒着泡泡。

剧组呆过许多，沈默合作过太多演员，有些能聊得来的，留微信，偶尔看见朋友圈个赞，聊不来的，再也没关注过对方的讯息。

沈默只觉得恍惚，脑里嗡嗡的，到都是人声，直到黎瑜言的唤声将他拉回来。

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一时间，好像谁都在说话，显得他们这边的动静微不足，大概是默契，谁都没有在这一刻来打扰他们，留够了可以告别的时间给他们。

黎瑜言失笑，嗓音有些无奈，溺却遮掩不住，慨，“你真是……太傻了。”

黎瑜言看着他，眸光有些难得的温柔，“沈老师，再见。”

沈默不声，目光将这张脸细细打量，看他的眉骨与漂亮的睛，轻微抿住，面很的嘴，看这一张从前经常朝自己笑的面孔，“好的，再见。”

沈默扯了扯嘴角，他觉自己这个笑容一定很难看，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哪天？你考虑什么了？”

是啊，很在意。觉得你里的也不值一提，因为一次挫败就放弃了，从此疏远。

黎瑜言的手还未从他的手臂上来，他问昨晚沈默的那个问题，“沈老师，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原来，并没有吗？

黎瑜言看着他，重复问，“很在意吗？”

杀青告别结束，拍完照片，黎瑜言过来与沈默拥抱，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一款香，反正是沈默陌生的，如同现在的他，已经猜不透在想什么。

只是现在，不知又是因为什么。

说白了，这些年的时光，落在他上都变成了虚无，现在回看一看，沈默已经记不得什么了。

他的手慢慢来，沈默的手臂也着垂，但黎瑜言却没有松手，手指勾住了他的，有些用力。

沈默‘啊’了一声。

“我跟你告白的那天晚上。”黎瑜言直接了当说，“我考虑的结果就是，我并不想放弃。”

沈默很傻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失败了，所以连朋友的份都不能留住，因为格不合适吗？

“这就是我这些天考虑的结果。”

他说，“很在意吗？我不来找你这件事。”

“我有。”黎瑜言说，视线胶在他上，眨也不眨。

他好像还是那个愣青，脾气不太好，站在陈的办公室里，不怕死的与他吵架。

但沈默也并不是非要求拥有这样的朋友吧，他从前没有，不照样这么过来了，只是大分时候，会孤独一些，但人类忍受过最多的就是孤独，他早就习惯。

是，黎瑜言是很难得，或许未来十年，二十年，圈里再不会现这样一个年轻人，有与他相同的特质。

那么为什么，他对黎瑜言有这执念呢？

是没有话要说。

要分别。

沈默习惯的反省自己，反观这段时间表现来的没心没肺，如果自己黎瑜言，恐怕得气死。

结果对方很沉稳的继续考虑自己的去留，每天都用相同的目光看着沈默。

“……！”沈默哽了一，差被自己呛到，“我哪有偷看？”

沈默怒，刚要反驳，就听对方反问，“那你为什么拒绝我？拒绝也就算了，这段时间还动不动偷看我。”

黎瑜言说，“行，那就是光明正大的看。”

沈默意识就像否认，结果黎瑜言先一步开，“先别说话，自己好好考虑一再回答。”

他这副模样有装傻的嫌疑，但黎瑜言无所谓，并不让他继续打哈哈去，手上用些力，得沈默回神，眉间皱起一痕迹。

“沈默，那天我对你说的话，依旧有效。”

沈默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不舍之类的绪，毕竟能让他牵绊的人太少，除了家人，还没有例外，但在黎瑜言这里，已经有两次。

黎瑜言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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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沈默将它反过来，看屏幕上的信息。

他还没想好，自己是不是真的就缺这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