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沈默。”他轻声说。

黎瑜言垂看他，“我知。”

“你真的知吗？”沈默叹气,“如果只论朋友关系来说的话，你帮我的太多了,我快要还不起了。”

黎瑜言背着光,整个人隐在影里，脸上的表有些模糊,反问他，“朋友？”

“是，我只把你当朋友。”不知为什么，沈默有些于心不忍。

黎瑜言抬起手了眉心，看起来很疲惫，“我好像跟你说过，我也不是这里的黎瑜言。”

“……”沈默很是无奈，“别闹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上次黎瑜言跟自己说起来时的场景他记得很清楚，完全就是赌气的语气和状态，而且他一都不像是从其他世界来的，就沈默努力让自己，忘记边的人其实都是纸片人这件事都耗费了很一段时间。

他们俩现在有些东西真没办法说清，黎瑜言说不定还在认为自己是说气话，所以也用同样的话来回击。

这样去只会更加纠缠不清，黎瑜言继续固执去，沈默呢，好像自己给自己画了个圈，在这个圈里，觉什么都非常奇怪，像是在鸠占鹊巢，却又不能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去。

这觉让他非常难受。

“你怎么说你自己都无所谓，我不你是不是原来这个世界的黎瑜言，”沈默狠狠心，再次开，语气都变得有些冷，“反正我不是原来的沈默，但现在我走不了了，虽然找了些办法，但都没起什么作用，或许我会在这里呆一辈，直到我死。”

“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从前不怎么朋友，但如果是你，我会觉得很不错，跟你的那些资源与地位无关，只是因为你这个人。”

沈默尽量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更诚恳，增加话语的可信度，“我在心里把你当朋友，所以不能再继续不明不白的，就像今天这事，已经不是朋友可以帮的了，你就不应该发那条微博。”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觉得自己不知好歹起来，苦笑之余，也只能着继续说去，“反正我就是……”

“那天晚上，你问我的问题，还记得吗？”黎瑜言忽然打断他。

沈默一愣，不知他在说哪个晚上，没没尾的。

黎瑜言说，“你问我，喜沈默什么。”

沈默：……啊，他想起来了。

当时冲动，不择言，自己都忘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念问明显就很僭越的话，毕竟无论是之前的沈默还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黎瑜言，都离自己很远，不应该跟暧昧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