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生、赵默、封老、乔老……”林敖说：“但是我再没见过李。我不知他是不是了什么事。这几个人后来都假装不认识我，我也只好假装不认识他们……后来有一次遇见乔老，我问起这个事，被他警告了一番，说以后都不能提。”

林敖摇摇，“我说不好。我本连那个村都找不到，他的话，我也没办法证实。”

“严赋就是李的儿，这事儿是你自己查的，还是南生说的？”

林博因心想，大概就是杀人灭了吧。

林敖就叹气说：“这谁能想到呢。我一开始跟南边认识的珠宝商人搭着生意，后来大了，就自己……等我有钱了，才慢慢的认识了一些当地的有钱人，这才发现封老、南生这几个老东西也都是滨海人。”

冤有债有主，要报仇报到林敖的上，林敖还真有些冤。

林敖就起，从屉里翻了一个纸袋递给了林博因，“当年汇款的票据，报警的派所、跟我山的那个小警察的名字……我后来找人去打听李成明的来回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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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博因皱眉，“你信吗？”

林敖最近一段时间也一直在想这个事儿，“真要是他的，咱们也要给警方来理，规规矩矩的……”

“南生跟我说，这是李的儿来报仇了。我就问他李怎么了，他说当初他们赶着山，李生病了，他们就把他留在村里，自己先走了。后来找人去打听，说李病的太重，人就那么没了。”

南家主动来找林敖，这件事林博因是知的，那段时间他刚好惹了林敖生气，所以林敖说起南家想嫁一个孙女到林家，林博因就很快的答应了。

“有证据吗？”林博因问他，“当年汇款、报警的事？”

但要说他跟这事儿没关系……那也确实有些亏心。

林敖摊手，“不知不觉多少年就这么过去了。这事儿我也忘得差不多了，谁知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事呢，先是赵默，然后是封老，我心里就有些犯嘀咕，后来南生就找上门来了。”

“他承不承认不要。”林博因安

“乔老警告我之后，我对这事儿就更怀疑了，悄悄打发人去打听李成明。结果打听回来的消息，说那个镇上没有这么个人。”

林博因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一伙儿人如果是真的把李给害了，他家老儿充其量多算个跑的从犯。

林博因沉默的。

他的神有些黯淡，“小辛跟我不一样，他从小就是个规矩老实的人，他不会乐意看到我用那些见不了光的手段去替他报仇。”

林博因心想，结果来了这里才发现当年的那些人都是这个窝里去的。

啥，你妈说生意在小镇上不起来，就说服我带着她回了滨海。这里是你妈的老家，她也是想家了。”

林敖了气，“反正，不他承不承认，你要是找到什么证据，都给警察。”

林博因打开一一看过，又一件一件收了去，“这事儿不能拖，我去跟严赋谈谈吧。你跟李没仇，辛叔的事真要是他的，他还欠着我们一条人命呢。”

“南生说的。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找人盯着严赋了。但他到底是不是李儿，是不是替李报仇来了，我说不好……没证据啊。这事儿要说我亏心……其实也有儿，李托我报警去救他，这个事儿我没办好。可是警察都没办法，我能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