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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晓呼急促，忍不住漏一声呜咽，接着又哭一个鼻涕泡来。

霈泽心疼，却又有些被惹笑，他听伊晓继续艰难地磕：“我不想...再、再被你...包养...”

他握着筷，问：“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他噎：“瘸...瘸？”

印象里，哥哥能轻而易举地抱起自己，从客厅抱卧室，从床上抵到墙上，从浴缸里淋淋地把自己捞起来。

“给我牵着，就不疼了。”

伊晓慢了几秒才惊慌失措，制服掉到地上，他把两只手都伸了过去，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霈泽的手。

伊晓不吭声，只把双手更往怀里缩。

伊晓睛，觉得心被揪住了：“...疼吗？”

还知包养，也没有很笨很傻么。

怎么瘸了？

霈泽欣赏他惊慌的模样，势在必得：“那我包养你，意如何？”

“怎么不好了？”

“手疼不疼？”

说着摇了摇胳膊，示意到：“我都举累了，你要是再不牵着我，我就自己走了。”

他单车，跑去面馆里也端了一碗面来，在伊晓对面落座。

“嗯。”

伊晓吓坏了，连连摇：“我不要你的钱。”

霈泽再一次伸手，温柔又耐心：“晓晓，要不要和我牵着？”

霈泽立刻放了声音：“牵着就不疼了。”

是人非。

霈泽叹息，好声：“你看我，我也不好了，是瘸，我需要人照顾。晓晓，你来照顾我，愿不愿意？”

霈泽“嗯”：“不包养你，只是带你回家，好不好？”

伊晓打着哭嗝儿，怔怔地缓了好半天才嗡声：“...我、我不好了...”

没盘刷，又不被包养，断了粮，怪不得刚刚那么气急。

“...怎么、怎么瘸...了...”

霈泽却耍起氓，他一伸，在桌把伊晓牢牢圈住，害他连站起来都不到。

伊晓把脸埋制服里，也不了脏不脏，他哭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时候也是倒寒天将尽，伊晓穿着一件米白的卫衣，坐在面馆外的折叠小桌上吃手擀面，泪砸在面汤里，哭得那么好看，叫他只瞧了一就动心。

上班了，你要跟我回家。”

却不料伊晓很倔：“那你，害我，没盘，刷...”

第4章

“我...是笨...”

伊晓垂着手，有伤，只被霈泽松松地牵着，他还在哭，这一路上就没有停来过，哭得那撮小辫跟着打颤儿。

伊晓睁大睛，好像此时此刻才发现他的霈泽哥哥坐在椅上。

离开酒吧街后，晚十的人行路上宽敞安静。

他们在一起整整一年，从天初见，到天消失不见。

霈泽想起他们的初见。

又阔别两年，再重新相遇时，就是现在这副场景。

站着也要比自己，能摘到枝的桃，躺着也要比自己大只，能将他完全地抱怀里。

伊晓说：“我没有钱。”

这对霈泽来说本不算个事，他：“我给你，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