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日无两的一天，宁初完成一天的训练和惩罚，回到房间照例赤地跪在摄像前等主人。余晚婉的声音响起的比预想中早，少女清脆的嗓音里着盈盈笑意。

“小嫂，坐回床上去。”

宁初领命爬上床，又在余晚婉的要求里摆手撑在后双大张的求姿势。余晚婉的笑意更了。

“小嫂，我托人捎给你的东西呢？”

宁初悄悄红了脸，伸手从床取来一个盒。这是家院的嬷嬷今早到他手里的，说是大小送的特别礼。在训练间隙宁初偷偷打开，掀开盒盖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的脸瞬间红成煮熟的螃蟹。

——余晚婉竟托人给他带了一条和一双袜！且都是她自己穿过还没洗的！

余晚婉看着宁初红着脸取小衣，忍不住笑得更了。她让宁初取袜在上，又指示他拿起嘴里。宁初一一照，腔瞬间被余晚婉的少女气息填满。

“抓住你自己的小嫂，然后闭上睛，”余晚婉的声音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想象我就在你边，想象你的手就是我的手，想象是我正在着你的。”

宁初闭上睛，腔里余晚婉的味更是无不在，黑暗里，他仿佛受到一双稚的少女手抓住了他的上动着。宁初极少有机会碰到自己的，更何况是这样的前列刺激。他扬起靠在墙上，张着对着摄像自渎，主人的气息从鼻孔从腔从无不在的钻血里，他要被自己想象中的主人送上，在最后关他行回理智，死死掐住阻止自己。

摄像里传来余晚婉的轻笑：“吧～”

宁初这才松开手，一争先恐后的袜里，很快就是满满当当一袋。宁初完才觉不好意思，着主人的握着兜了自己的袜在，一时间窘迫地不知如何是好。所幸余晚婉打破了沉默，只听她笑着让他把哒哒的袜也嘴里。

宁初看着沾满自己的袜，忍着害羞也一嘴里。宁初的嘴里了一条一双袜，满嘴都是的味，余晚婉让他两只手分别着，突然远程控制关了他房间的灯。

宁初挣扎着想要坐直，就听摄像里飘一段音乐，意想不到的展开直把他钉在了原地。黑暗里他听到余晚婉的声音，和快的背景音乐织在一起，让他一瞬间有恍如梦境的错觉。

他听见他的主人说：生日快乐，宁初。

快的祝你生日快乐歌一遍遍播放，宁初在黑暗里静静听着，循环三遍之后余晚婉打开灯，宁初抬起看着摄像，里隐隐有泪光在闪动。

“主人……”

自宁家五年前变故，宁初连人的权力都几近没有，更何论有人会这般记着他的生日。摄像里余晚婉的声音还在继续，宁初抬，从没觉得神明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你在松台没办法给你送糕，只能临时个——小在送去前过了遍糖，小嫂就把当成油，把小当成糕，好好品尝一吧～”

中的惩罚都不再涩苦，品尝里尽是主人满满的意。宁初坐在床上张着搓着自己的房，结翻吞咽着腔里织的味，望着摄像的目光温顺且充满慕。夹着本尝不甜味，可宁初偏偏觉得这比自己吃过的任何一个糕都要甜。

甜的他泪盈眶。

“小嫂，”余晚婉看着屏幕里乖巧的男人，发自心的叹：“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谢二十三年前你的现，让我可以在二十三年后拥有这么好的你——小嫂，我好喜你呀！”

余晚婉太兴奋，以至于没能听到宁初的呢喃。宁初嘴里着她的和袜，仰起对着摄像，脸上仿若献祭一般虔诚：

“主人，我也喜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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