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粮捂着嘴偷笑：殿好通药理。只是小粮以为，男之毒，远甚蛇蝎；且越是儿品质优良之，其越是毒凶烈。殿试想，自落草起，未经人事，淤积酝酿十数年的毒，甫一迸发，不是比任何山涧里的蛇虫都毒得多吗？再加上儿生得好，且猛，更是毒上加毒。中原的话叫：无毒不丈夫；又有：三成一毒。小粮以为极有理。

"每次事后我都把手洗了又洗。"小粮惶恐状，"并且，有许多人呢，儿模样虽好，人却不中用，或是得稀，或是得少，很不尽我意。所以勾勾画画，删删减减，到现在也没有成几味。小粮很是苦恼，所以想着，过几日还是离京，去往别求索真罢了。"

"要是你在京中有家人就好了。没有家人，认一个家底好的，人家女儿，也方便日后封妃。"他任由后床帐外的烛火变冷，独自低语呢喃，"四四方方的地方这样好，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八十一个，撷初于净瓶，千男一窟，万同杯，炼制九转失贞丹。研碎了，成粉，沾一就死。

生有什么意思，就是神仙也要上朝应卯呢，皇帝真是容易些奇思妙想。小粮不以为意。

天家有天家的理。他支吾着，又回转话题，既然要毒药，为何一定要童男，例如本王，鲜洁净，又是玉金躯，何来的毒，怕是反而有温良补，健魄之功效吧。

读书不多，瞎话倒是一接着一。燕偈冷看她："你回回上手榨，为何没见你中毒呢。"也不早说，本王心最黑，这说辞，当然也最毒了。

燕偈结结实实地吓了一：练那劳什什么。还不比我父皇想练的生丹呢。

小粮由着他画，丝丝地。她膝盖悄悄他："这里都消了。殿真是忍心静气能成大事者也。"

"胡说。方盒那是装什么的。你只知亲近男，各吃的玩的，想必没有好好逛过。横竖我早就闲散惯了，带你逛一逛，也不损失什么。"他两人手都掖在被里，燕偈就在她手心画街纵横，"哪里有球，哪里有灯笼，夏天一到有漉梨浆，过冬的时候有香薷饮"

燕偈又勾着她手臂，心底一时所有的话冲撞在一起，不知先说什么为好。他停了许久，只是盯着她从不见一丝愁云，像小玻璃珠一样澄净的睛，轻松："你别走吧，你也知中原风自有特，越待，越会觉得有趣。况且京中年轻才俊，你还没有采遍。"他忽然想起今天不识好歹不睛扒他的那起鸟人，也不知是不是男二皇难能可贵地陷了要不要纵虎帐的德困境。

小粮只是笑："不大好，你们这里，四四方方的，太规矩了，倒像个方盒。依我的格，只想方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燕偈也不知她是夸自己人品贵重还是损自己面不行，默默不响。她在被窝里摸，不一会儿竟然真忍心静气，闭着老实睡着了，双手还搭在他腰上。他撑着看着她，发垂落，灯火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