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二个？不，是十三个才对。她指给我看：此凶手手法了得，皆为一刀毙命。可白机娘上却有两伤，你可知她小腹中这伤是为何？

我看向她，她亦看向我：老实说，我听闻前不久你们妹在这里跟她起过冲突，第一反应就是你们终于把她杀了，可到现场一看，发现不是这样。

什么不是这样？

一是你林微雨不可能有如此好的刀法。二来，女杀人，一般不会杀死三岁以的婴儿。她慢条斯理：尤其是腹中胎儿，女人很难得了手。

你是说凶手是男的？

只是我的推测。赵金培：虽说现在敢拿刀的男人可不多，可我早就听说过，在远离京城的偏远山中，结盘据着许多江湖门派，这里面的人武功，占山为王，其中有很多男违背姜典，如女一般，终习武。

我忍不住：那山野中人又能和她有什么集？白机娘一生都未离开过京城，更何况，这几年她也安生了很多。

谁知呢？赵金培看向我：反正她死是一个大快人心的好事，不知多少人今天要放炮仗庆祝呢！我们阁台司一早就有共识，不会过多追究只是

只是什么？

我一直以为她会死在你手里，或者因你而死。

不知你什么意思。我白了她一，转离开。

她轻笑起来：林微雨，尽你现在堕落得比我还懦弱，但你是我幼年崇拜仰慕的人，时至今日，依然如此。

我很无语：对不起，有些事实在是迫不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还是更喜男人。

(五十四)

回到书阁，我依然心神不宁，把《姜典章》翻来，又看了看杀人的律法，还是那简单的逻辑：以命偿命。

到底是谁杀死了白机娘呢？此人不畏惧律法的制约吗？还是说他有信心自己绝对不会被抓呢？

那个赵金培，当年是个唯唯诺诺任白机娘欺凌的小女孩，如今竟然变得神采飞扬，怪里怪气，真是不可小觑。

而且，她说的那些话，也让人很在意我看上去像那能杀死白机娘的人吗？我这么人畜无害，比林黛玉还林黛玉而且杀人偿命，我可不想为了个白机娘把自己的命搭去。

不仅不想搭去我自己，我也不想搭去边任何人的命。

白机娘她从来就不别人以命换命。

但是，确认了白机娘已死，我以为我可以轻松，不知为何却并不能轻松。

白机娘尽作恶多端，却是有能力挑战律法，肆意生活的女人，否则她也不可能逍遥自在这么多年。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为什么？是因为世上还有比她更肆意妄为，更敢于挑战律法的人吗？

真是可怕，我着眉，白机娘已经让我和青夏痛苦了不知多少年，如果碰上这人，不知我们又要经历怎样的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