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末路

这场沙尘暴打了他们原本的路途安排。卫祈重新确认了去渠犁的方向后，才再次上路。

弥真越来越虚弱，接连不断的奔波让她的刀伤反复开裂，卫祈心如刀绞，勉止住了她伤的血之后，她倒在他怀里，陷了昏迷。

药基本都用完了，他别无他法，只能祈求他们能再快一离开这片沙漠。

这一天的赶路让所有人都疲力尽。傍晚时分，卫祈令护卫们停，就近找了个沙丘的背风扎帐篷、生火。他扶起弥真，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自己的壶喂她喝了些，她缓缓苏醒过来。

他又喂她吃了些东西，她的神稍微好了一，却依然虚弱。他抚摸着她苍白憔悴的脸，一瞬间觉得，他快要撑不去了。

若只是他一人，再多艰辛磨难他都不惧，可是她在他前受苦，而他除了心疼，什么也不了，这让他痛彻心扉、难以承受。

弥真他唤她，声音温柔而怅惘，我们都再持一，只要走去，只要能到渠犁

好。似乎是受到了他言语中的哀恸，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会带着我们走这片大漠的。

她不再叫他王爷。

卫祈心中悲喜加，抑制不住地将冰凉的轻轻贴在她的发丝上。

我还记得你说要去兹寻找一把古琴。可以和我讲讲吗？她。

他愣住，骤然意识到，自她受伤后，他就很少再想起月寒了。琴分明是他生命重要的东西，他们都说他嗜琴如命，可是此刻，它似乎被他彻底忘却。

她取代了他的东西，将他的心填满。

我他略微艰难地开，已不再执着于它了。

他闭了闭，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弥真，你愿意和我一起回京城吗？

弥真怔住。

他惴惴不安，半晌，听见她，好。他大喜过望，抱着她的臂膀意识收了些，等我们走沙漠，等你的伤养好，我们就一起回京。京城很繁华，你一定会喜，听说城南有家天香楼，专卖女喜的绫罗锦缎、胭脂粉，我想带你去那里逛逛

他絮絮说着关于未来的畅想，她静静地听，面上似带着一浅淡的笑意。他为那笑意神魂颠倒，柔声呢喃她的名字：弥真

你这一天都没怎么喝，声音都哑了。她语气中略带着心疼，手在一旁摸索着，找到了他的壶，递到他面前，再不喝就要脱了，喝吧。

剩的不多，我想给你留着。

不必，我的壶里还有好些呢。她。

好。于是他欣然接过，饮了几，我们脚程再快些，明日天黑之前大概就能到渠犁了。

*

大漠夜的寒冷过去之后，接着便是太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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