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落，程家人本来对准程煦的火气，一瞬间被掐了。

程煦：“这是我自己的计划。”

程厉：“你看，凌霄都不赞成！”

程百里眉皱了皱：“凌霄，你不想跟少微一起，你，不喜他？”

许凌霄脸一噎，程老爷在灯塔国呆久了，方面也问得太不委婉了。

“程煦一有科技背景，二是程家的资本背景，别说灯塔国不会放人，就算是华国……不看政治背景，但你从小养尊优，去到那儿，会吃苦的。”

许凌霄的话，并不假，程煦这么聪明的人，她一说就应该明白：“那么多现实的问题，不是一个搞科研的人能应付自如的。”

哪怕是她，预知历史，也不能。

说着，她敛眉：“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许凌霄低了低，走客厅。

这时，一旁的程厉看了弟弟：“看来，她比我还反对你回国，还列了一二三来，阿煦，你可是冲动了。”

程煦反倒是神如常：“你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不劳而获，就能轻易摘取的吗？没有，想到困难就不去，那就等死好了。”

他丢了句话，迈着离开了程宅。

后车厢里，自从许凌霄知程煦有要回华国的打算，就有些心烦意。

汽车电台还播着音乐，她忽然抬手，把隔板拉了上去。

一时间，空气寂静。

许凌霄了气：“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打算的，算了，不你什么时候有，我不想你回去。”

“苏怀民可以回，向永怀可以回，如果是傅慎说要回国，你不仅不会拦，还要对他刮目相看吧。”

他的声音又凉了起来，没有绪的时候，渗着她的心。

“不是一回事！程煦，移民局的人怎么可能给你办签证！”

“呵。”

听到这话，程煦冷笑了声：“你也太小看我了。”

许凌霄怔了怔，想他估计又是用钱摆平，毕竟在这里养尊优，傻才会想回华国：“那你知，华国现在的况吗？会很苦，真的，就跟新闻里说的那样，没有饭吃，饿起来啃树，你可能会被怀疑，被侮辱，被批判，你可能承受不住，但那个时候，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越说，越不敢想，程煦怎么可能在那环境生存。

而此时，对面男人的目光，却沉静地凝在许凌霄脸上：“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这是事实！”

突然，她话音一落，人也愣住了。

“你怎么知？”

程煦的目光迫了过来。

“我从华国生，我当然知！你没去过，一切都只是想象。”

程煦：“你既然见过这样的华国，为什么还愿意回去？”

他语气冷静的反问，却让许凌霄顿时怔了怔。

为什么？

如果，让你知故事后来的经过，重来一次，还会再同样的选择吗？

一旁的程煦颚绷着，显得棱角愈加分明，他在等许凌霄的答案。

而她，靠到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繁华的都市在前划过，她经历过七十年代的华国，与五十年代的灯塔国比，还差了好多，好多。

但是……

“十年饮冰，难凉血。”

听到她的话，程煦修的五指拢了拢，又张开，“如果你在黑暗中，看见了一束微光，毫无疑问会走过去，一路上，遇到彷徨，跌倒，甚至有陷阱和渊，这个时候，你怀疑还该不该再往前走，但是，所有的前行，都是为了确定。”

确定这束光，是不是那燎原的火。

——

晚上，许凌霄没有跟程煦回家，她今天找房，意料之外的顺畅，一间短租公寓，这里离研究院不远，而且，靠近市区，生活便利。

接来，她要为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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