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微：“那你别来医院陪我了，跟他们去庆祝吧。”

许凌霄搭在窗边，后背倚到椅上，这要是让许延之看到了，绝对劈盖脸骂一顿，坐没坐相，但她这个在队里打过来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谁来陪你了。”

这边嘀咕了句，病房门就让敲了两，程少微把衣服扣扣好后，才说：“请。”

许凌霄转看去，来的是几个女护士，脸上又挂着迷之微笑，看了许凌霄，神闪躲，：“那个，药换好了吗？”

程少微：“嗯，麻烦你们理一。”

“噢，没事。”

说着，后几个护士互相拱了拱，许凌霄眉一皱，这还没完了？

这时，就见一个笑容甜的女护士拿着一个小本，走到程少微面前：“那个，麻烦您签个名。”

许凌霄目光盯着程少微，没留意，旁边也有一个女生拿着本亦步亦趋地走过来：“我，能麻烦您签个名吗？”

许凌霄：？？？

护士怎么了，她又没病，签什么名？

等她看清了这素的笔记本后，才反应过来：“我？”

“嗯，您是空军的试飞员吧，你们的衣服都跟其他人的不一样。”

“是啊，空军试飞员都是英雄！”

许凌霄挠了挠脖，就见程少微的神朝她盯了过来。

“这个……其实，我们也是普通人……”

“你们隐姓埋名，着最危险的事，我们都知，所以，请英雄给我们签一个名吧！”

好像，只有这方式，能让他们明白，背后是有无数人，在默默关注着试飞员，关注着蓝天上，渺小的一。

许凌霄忽然有些动，收回了架在桌上的，站起接过了笔，利落地在上面签了个名。

“能帮我们画一个小飞机吗？”

许凌霄了。

“哇，好漂亮！”

“我也想要！”

一旁的程少微：“……”

等这一群白衣天使走后，程少微脸也不好了。

反而是许凌霄，双手撑在后的桌沿：“我有个想法。”

程少微：“我的意见重要吗？”

说完，他侧躺到一边，影拱起了一个大山包。

许凌霄绕到他面前，双手负在后，一张俏脸凑了近去：“我想学失速科目的试飞。”

她话音一落，程少微刚才还闷闷的脸，忽然凝了凝。

失速科目，是世界航空领域，令人谈之变的词。

而其中的三角翼飞机“失速尾旋”，公认的“死亡阵地”。

他撇过神：“你不能因为被叫了两声英雄，就逞能了。”

许凌霄这回坐到床边，试图说服他：“我们是试飞员，如果别人问起’你能失速科目吗’，你怎么回答，’噢，不好意思，这个教官没教过’。”

说罢，她摊了手。

程少微坐直，正：“你是认真的吗？”

许凌霄看着他的睛，黑里透着淡淡的蓝，许是看蓝天看多了，连睛都淬了颜：“我跟你开过玩笑吗？如果我们不，那就只能请外国试飞专家，你知要多少钱吗？”

程少微皱眉：“许凌霄，生命是不能用钱衡量的，因为它风险实在太大了。”

“就算我死了，我的保险都赔不了那么多！”

许凌霄直截了断地怼了回去：“就因为这个科目被掐着脖，一次两次都要请试飞，我们自己的飞机，凭什么请别人来试飞！我许凌霄试飞员，就是要亲自测试华国研制的飞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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