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地勤人员，程少微眉疏朗地回：“你怎么不说我是飞得最好的。”

“咳！”

这时，指挥室里的程舟言轻咳了声，说：“之一，程少微的意思是，他是……之一……”

一旁的柳向蘅抿嘴笑了笑。

“没有之一。”

忽然，同样穿军装的许延之平静：“程少微是我教过的，最好的飞行员。”

这时，警卫员领着程少微来，只见他指腹在帽檐边刚立了个军姿，就听面前宇不凡的常司令问：“我们飞来的这架歼-2战机，跟你们现在搞的战-9，区别在哪里？”

常司令不看战-9的试飞，而是让试飞员驾驶其他战机，不就是要试飞员指战-9的缺，公开刑么！

飞行院里的人顿时了把汗。

“我听说，常司令团里的歼-2飞机，在改变仰角的况，飞081科目的完成时间可以减少近5秒，所以我刚才试了一。”

“结果呢？”

程少微神冷静：“如果歼-2再提升限动力，可以达到战-9的平，但这需要减重，35%。”

他话音一落，顿觉一冷然在空气里动，程舟言瞳孔睁了睁，一旁的许延之脸也绷着，好你个小，真敢说！

“35%？”

常司令又问了句，程少微没有犹豫地了。

老领导不再说话，只负手走了塔台。

程舟言沉声在他耳边说：“你怎么肯定是35%？”

程少微：“凌霄把所有战机的优劣势都列了来，歼-2是空军装备，战-9跟它比，必须有明显优势，果然，真被她猜中了。”

所以，虽然今天临时让他试飞其他战机，但他们的计划，到底是派上了用场。

——

许凌霄考完试，没有去飞行院，而是直接回家，远远就看到程少川在巷里玩小木。

她站在旁边看他在那里摇啊摇，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很治愈。

“小川。”

许凌霄低看他：“木给我玩一。”

程小川抬起的脸，想摇，然而人家大大只是来跟他打个招呼，并没有要商量的意思。

于是，没等他反应过来，许凌霄已向把程少川从木上抱了来。

木：“……”

她缩起，踩着两边的跷板，木就像个不倒翁前后摆动，程少川扁着嘴，又委屈又可，许凌霄忍不住伸手了他的脸。

“别哭，不然，就打你噢”

这时，回到大院的沈鹿鸣、柳岁穗：“……”

“凌霄，你那么早就卷回来啦！”

柳岁穗从兜里掏了一颗糖，蹲哄小川。

沈鹿鸣双手兜：“你要那么喜骑小木，回让程官给你一个大的，还搁这儿跟小朋友抢玩呢。”

许凌霄指腹划过木的脑袋：“程少微这手艺，可以啊，木能，飞机能不能一个看看。”

沈鹿鸣笑声：“木什么飞机，你说整个模型还差不多。”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许凌霄。

“都回来啦，考得怎么样？”

江若见柳岁穗在拿糖逗程少川，脸一转：“不准贪吃！”

许凌霄：“江姨，飞行院那边，现在什么况啊？”

因为有中央的人过来视察，许凌霄他们这孩自然是不能的。

说到这事，江若抿了抿嘴：“今晚的会不知要开到什么时候，先不他们了，我们先吃。”

柳岁穗的爸爸肯定也赶不回来，于是，这顿晚饭又成了三个女人带四个孩的盛宴，这个年代资贫乏，但每个人的生活却好像因为那知足，而总是能过得很开心。就比如程少川，有小木骑可以玩一天，如果木被人抢走了，他有糖吃，也会开心一整晚。

江若的拌菜，甘棠的油泼面，而柳岁穗妈妈柔则提供了排骨汤，以及吃饭的场所，她家屋收拾得最仔细，就像柳岁穗的格一样细腻有心思。

“这时间过得真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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