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问题还没回答，方舟又问：“哥哥你应该不是学艺术的吧？”

程濯没有顺话回答，着问：“学艺术的怎么了？”

方舟抿，细细一措辞。

“就之前来找枝枝的几个哥哥，不是学画画的，就是搞摄影的，还有一个年纪看起来大的，可能年纪大脑转不动吧，觉他们都不是很聪明。”

程濯意识转着笔，笔杆在他玉竹般修匀瘦的手指间灵活翻转，不置可否地说一句。

“哦，是吗。”

方舟立说：“是啊！哥哥，你的大学一定很厉害吧？我觉你比晓鹏哥哥还要聪明，他中参加过奥数比赛，读的好像是一个德国大学，我不记得名字了，哥哥，你是什么大学呢？”

某一刻，方舟的聒噪让程濯想起他爷爷养的那只鸟，叽叽喳喳，叫的一时不停，鸟叫的尖又轻，方舟喋喋不休更厉害。

忽的，他又听到新人——

黑的笔从他指间齿槽卡顿一样，“啪”的一声，摔在卷上。

“晓鹏哥哥？谁又是晓鹏哥哥？”

方舟等于在说废话，一脸你应该知的样说：“晓鹏哥哥就是来找枝枝的晓鹏哥哥啊。”

程濯：“……”

“听我妈说，晓鹏哥哥跟枝枝中是一个学校的。”

程濯眉又拧住：“十四中？”

“对！”方舟听到这三个字就兴奋起来，因为萌萌经常说她以后要去读十四中，那是苏城最好的中。

“哥哥，你觉得，我以后可以读四十中吗？”

程濯这会儿正心烦，再看方舟，很难分心琢磨一些委婉的话哄孩，看着方舟那张满怀期待的脸，最后只挤一句。

“可以有梦想……”

有些话，乍一听不懂其中意，但第六已经能快速反应，告诉人细究去绝不是什么好的意思。

方舟脸如一朵晒蔫了的。

正垂丧气，门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嗓门。

“有人在吗？雨集画室寄件，备注说来找隔店，要寄的东西在哪儿啊？”

方舟神一凛，恍然间，看着程濯摊手无措：

“完了！我把枝枝跟我说的寄快递的事给忘了，我妈走了，现在怎么办啊？”

孟听枝回到家里，牌局已经搭好了，隔小莉过来凑了个人数。

照阮云的吩咐，她在巷买了好多卤菜熟，那家店是老字号，经常一到饭就要排队。

孟听枝在店外排了半个小时，天气，后背黏了一层汗。

刚一门，孟听枝跟辈们打招呼。

阮云从她手上接过熟袋，瞧着外明晃晃浪似的日光，这阵难挨的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褪去。

她叫孟听枝先上楼洗个澡。

孟听枝应着声，目光环视客厅一周，没看见孟辉。

怪不得呢，往常大伯他们过来，准能立凑成牌局，刚刚在路上孟听枝还在想，今天是少来了谁，会三缺一。

没想到是孟辉。

“我爸呢？”

阮云端了冰好的西瓜来，提到孟辉就没好脸。

“一大早不就跑去老电视台了。”

孟听枝一看墙上的挂历，恍然大悟，是到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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