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孝峥就算不是我的，也不到别人。”

程舒妤的嫉妒心能到什么程度，程濯非常清楚。

他没她在电话里又扯东扯西，说什么女人但凡吃上窝边草，多半是旧难忘，这小姑娘自以为有几分钓人的本事，实际上手段廉价的要死。

“我跟贺孝峥在一起那么久，他从来没碰过我，除了那个死人他好像跟谁都没兴趣，你说你前女友这么像她，会不会早就……”

她企图用言语构建的画面，最终还是隔洋跨海地刺激到程濯，男人的颌收，绷一条俊冷厉的弧。

字冷声沉的警告。

“你得宽我没意见，敢碰她，你试试。”

温迪回来时，察觉程濯周气压不对，但说不上来怎么不对劲。

他这一趟来国就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上一次还是一副浊世贵公模样，打发她去买礼，他明知他在国的一举一动程靖远都会知，却还是大张旗鼓地试探。

这位程公聪明，永远知在什么时机什么事，城府本事样样不缺。

但也有叫人意外的时候。

之前跟女朋友打电话，行程那么忙，看不见摸不着，倦眉怠里也要挤一温柔同另一片大陆上的女孩说话。

那画面，叫人他在各个会议里的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不会留在刻板的“哦，这是程靖远的独”的印象里，脱离冰冷的世家豪门，恍然想起，他不过也是个普通人，也才二十来岁，也有要哄的女朋友。

可这一趟来，他不能再当二十来岁的程濯，好像也……没有女朋友了。

咖啡递上，温迪将百集的目光暗暗收回，从平板里调接来的行程安排。

车厢里只有纸质文件的翻阅细响。

半个小时后，程濯放咖啡，了疲倦的眉梢，窗外是峰期拥堵的车，车不前不后地被卡在当中。

走神之际，温迪提醒他，手机响了。

又是国的号码，老宅那打来的。

“……前几天只是看着有犯懒，也没太注意，今天换发现那只小的死了。”

电话里半晌无音，老保姆和蔼的声线忽的小心翼翼起来。

程濯临走前，把两只送到老宅来，叫人照顾，老宅里还人人纳闷，他们家这位少爷从来不喜养，老爷养的两只猫一只鸟，连他半个青都没得过。

怎么无无端端养了两只？

也就是普普通通青品，没什么特别的。

电话里那安静，空白又摄人。

老保姆有慌，柔声说：“那只大的还好好的，特意找了人过来看，应该不会有事了，小濯，你看要不要再买两只小的回来一起养着？谁也没想到怎么就突然……”

听电话还有起调的意思，他这才声，淡淡两个字叫所有后续戛然而止。

“没事。”

老爷就在一旁，见电话挂了，老保姆面上表又有不对劲。

玻璃缸里那只孤零零的绕着树脂晒台爬，像找什么似的，这大半天都没怎么消停，喂也不肯吃。

老爷看着，紫檀手珠静拎在手里，没动作，只问：“怎么说？”

老保姆如实：“小濯就说没事。”

毕竟是从小看着大的，多少有几分了解，老保姆着心，不是滋味地讲：“一个字也不多说，就说没事，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老爷却懂。

不说没事又说什么呢。

事已至此，他这孙从不是骄纵胡闹的，绪匮乏到一旦他发现事不如所料，也不能扭转的时候，他连个态度意思都不会给。

“早不跟人说话了。”老爷拨了珠，忽然慨。

手往桌角一比，半估摸的度。

“就这么大的时候，还喜跟老徐家那个疯跑呢，傍晚一汗回来，他拿浇那就在院里冲，他抱个红苹果在里又笑又啃，小玉人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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